永安侯府,正院,剛被婆母教育一頓的譚彩英鬱悶回到屋裡,看到永安侯悠閒的坐在桌前喝茶,氣不打一處來,
“喝喝喝,也不看什麼天色,這會喝,晚上還能睡得著麼?”
永安侯梁若天端著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沒事。
譚彩英氣憤的坐下,“娘說,我今日不該去摻和,那是我能選擇的事麼?”
“昌樂公主身邊的丫鬟說,我要不去,公主就親自過來請,我敢不去麼?”
“再說,馮家不做人,”譚彩英來了興致,“你是沒看到,楚家姑娘被打發的院子,比我們府上下人住的還不如,”
“我第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楚家姑娘香消玉殞了,你說說,馮家怎麼淨幹些不是人的事?”
梁若天聽的入神,“馮家不是人。”
“就是,那世子的院子,讓個姨娘住,”譚彩英喝口茶潤潤嗓,“我還特意打聽那姨娘。”
譚彩英放下杯子,好好想了想,才道,“那姨娘的爺爺,是沈尚書家姨娘的親弟弟。”說完還想了想,點點頭,“對,就是這個關係,所以那姨娘叫馮夫人姑母,”
“為了一個遠親把自己出身高門的兒媳婦給打死,這馮家人是怎麼想的?”譚彩英非常不理解非人類做出的事。
梁若天聽著驚奇,“沈尚書對那姨娘是真愛,生的庶女,讓掛在主母名下,成了嫡女,又給她找了承恩伯府的親事,”
“他那個嫡女才嫁一個小官吧!”
梁若天嘖嘖稱奇,“真愛呀!”
“夫人,”梁若天迎上譚彩英吃人的目光,訕訕的笑道,“夫人,我可沒得罪你,”
譚彩英哼了一聲,“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著起身離開。
“哎,”梁若天抬手挽留,“夫人,還沒說完呢。”
他,沒什麼愛好,就愛聽一些市井八卦,更愛高門大戶裡的八卦。
夫妻兩個晚上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
譚彩英收拾妥當,坐到床榻上,梁若天殷勤的給她捏肩,討好的說道,“夫人,今日昌樂公主如何大發神威的,跟夫君好好說道說道唄!”
兩人做了十幾年的夫妻,他什麼性子,她一清二楚,
“以前,我也是聽別人說,這位小公主怎麼樣怎麼樣,我還以為是個趾高氣揚的嬌公主,”
“今日見面,非常懂禮儀,那儀態,那氣質,真的,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家能養出來的。”
梁若天笑,“人家可是陛下寵愛的公主,母親是皇后,哥哥是太子殿下,從小在上書房讀書,與皇子一同接受教育,那可是儲君教導,能一樣麼?”
譚彩英贊同的點點頭,“是的,姑娘家還是要讀書,”
“身邊下人也是人狠話不多,都不用公主吩咐,直接大耳刮子上去,”
梁若天震驚,“這麼暴力麼?”
“打畜生不暴力,不解氣,”譚彩英睨了他一眼,“那馮夫人一開始還不服氣,說什麼都是楚家姑娘自願的,那些御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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