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姨娘,兩個通房,許多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是哭著睡著了。
譚彩英理了理被子,躺下來,“雖然婆母說我可能會給永安侯府帶來禍事,”
“可是我並不後悔今日走這麼一遭,”
“人呀,不能一直趨利避害,審時度勢,正義就該此時此刻,晚來的正義不是正義,那是沉冤昭雪,可那時已經晚了。”
她今日跟著昌樂公主一起,突然有一種回到做姑娘那會,熱血上湧,憑著一腔孤勇去做事,不必瞻前顧後,不必思量後果。
不是,做姑娘那會也沒這麼大膽。
昌樂公主真的很了不起。
梁若天望著眉眼飛揚的譚彩英,笑道,“即便明日聖上怪罪下來,你也認為自己是對的?”
譚彩英白他一眼,“當然,我就是對的。”說完轉過身,“不想跟你說話,煩死個人,”
說完還氣不過,又踹了他一腳,扭頭瞪著他,“你要是敢那樣對我,我把你的侯府點了,都別好過。”
梁若天無語,“誰敢欺負你呀!”
譚彩英背過身側躺著,不想搭理他。
梁若天熄燈躺下,幽幽嘆一口氣,“明日早朝,必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托夫人的福,明日我成了關鍵,”
不是陰陽怪氣,他真是託福。
讓他每日早起上朝的動力就是聽各路人馬吵架,打架。
明日他自己也要參與進去。
好激動!!!
會不會有人打他?
他要怎麼還手?
哎,小時候就該好好學武。
譚彩英轉過身,正躺著,“你如實說便好,我今日去御書房,聽陛下口氣,他肯定是偏幫公主的,”
梁若天扭頭,“陛下如此疼愛公主?”
“做父親的,疼愛女兒不是應當的,錯的是馮家,又不是昌樂公主。”譚彩英說。
他們這樣的人家,兒子殺人放火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都會給掩蓋下來。
皇室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皇家,即便皇上認為她是錯的,皇上也不能公開說,公主錯了,那他這個當爹的沒有責任麼?不損害皇家顏面麼?
更何況是疼愛的女兒,做的是對的事。
站哪邊,那不是很明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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