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裡,剛坐下,茶都沒喝一口,顧文昌邁步進屋,“今日出門了?”
昌樂抬眸看他一眼,低頭喝了一口水。
顧文昌看她一眼,沒有說話,進了裡屋,換下身上的官袍,穿著一身藍色寬袖袍子出來。
“我又惹你了?”顧文昌掀起袍子在她身邊坐下。
昌樂瞪他一眼,“我今天碰到明茹了。”
顧文昌倒茶的手一頓,扭頭看她,“誰?”
“明茹。”昌樂蹙眉,看他的神色,“你不會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吧!”
顧文昌彎了彎唇,“我該知道麼?”
昌樂握緊拳頭捶了他一拳,小嘴噼裡啪啦的,“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什麼該不該知道。”
“我說不該知道,你就不知道麼?”
顧文昌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我記得戶部尚書府姓明,是他家的姑娘?”
“他家共有四房,孫子輩的,加上庶子共有二十多個,是盛京城有名的子孫滿堂的家族,”
“姑娘有幾位,我不瞭解,你說的明茹是誰,我更是不記得。”
昌樂不信,歪頭瞅著他,“就憑你倒背論語的記憶力,你不知道明茹是誰?”
“我記論語可以明智,我記人家姑娘的名字做什麼?”顧文昌反問。
昌樂被說服了,確實沒用。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興師問罪?
沒準人家已經忘記怎麼懲罰她的。
過去的事,她緊揪著不放,倒顯得她小小氣了。
“公主,太傅,”林嬤嬤看兩人都沒說話,這才出聲。
昌樂抬頭,“擺膳吧!我餓了。”
“是,公主。”林嬤嬤扭頭離開。
顧文昌又喝了一口茶,“繼續。”
“嗯?”昌樂一臉懵的抬頭,“繼續什麼?”
顧文昌無奈,“你為什麼心情不好?那位姑娘欺負你了?”
“沒有,玲瓏還打了她一巴掌。”昌樂若無其事的說道。
顧文昌好笑,“你打人家,你不高興什麼?打輕了?”
“那倒不是,”昌樂有些彆扭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不敢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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