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坐在臨窗大炕上翻書，昌樂把自己吃了半塊的點心塞到他嘴裡，他看也沒看就吃了。
昌樂瞥了一眼他的書，看一眼，腦袋就疼。
她又挪到小几旁，倒了一杯茶，是嬤嬤自己做的梅子水，酸甜可口，她咕咚咕咚喝完一整杯，嘴裡糕點的甜膩味被梅子味壓下。
她勤快的又倒了一杯，膝行到顧文昌身邊，喂到他嘴邊。
顧文昌瞥一眼杯子，扶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眉頭皺了皺，扭頭，“有些甜，”
昌樂眨眨眼，“甜比苦好吧！”
顧文昌點點頭，繼續扶著她的手，喝完杯子裡的水。
昌樂把杯子放回原處，開始剝橘子，橘子還是剛才在臥房顧文昌烤的，外面黑漆漆的。
昌樂不知道能不能吃，將剝好的橘子放在鼻子下聞聞，還是橘子味，她沒敢吃，又挪到顧文昌身邊，掰下一瓣，塞到顧文昌嘴裡，歪頭看他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她這才掰了一瓣塞自己嘴裡，酸，苦，
“啊，，，”昌樂皺巴著小臉嚥下嘴裡的橘子，趕忙喝一口梅子水壓壓嘴裡的味道。
顧文昌看書，沒管她。
從小就這麼鬧騰，他喜歡習慣了。
昌樂氣憤，伸腿蹬了他一腳。
顧文昌感覺莫名其妙，扭頭望著她，“怎麼了？”
“橘子酸，你怎麼不說？”昌樂不滿的瞪著他。
“不酸，我感覺甜的很。”顧文昌放下書，坐到她身邊，拿過她手裡的橘子，面不改色的吃完。
昌樂看他吃，嘴裡忍不住冒酸水，“不酸？”
顧文昌搖搖頭，“不酸，挺好吃的。”
昌樂不信邪，又剝了一個，自己先吃，有些犯苦，但沒那麼酸了，“你嚐嚐這個，”
顧文昌低頭吃下，點點頭，“這個有些甜，”
“不行，我們兩個吃不到一起，”昌樂剝著沒有烤的甜橘子。
顧文昌好笑，“吃不到一起，能如何？”
“吵架呀！”昌樂又餵了一個橘子給他。
“我不會與你吵。”顧文昌說。
他才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他不愛吃甜，但不是不能吃。
她喜歡吃，他就陪她一起吃。
昌樂眸子亮晶晶的，“太傅，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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