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的新奇，忍不住讚賞，“有心了，你的心意價值千金。”
明策欣喜，“謝皇祖母誇讚。”說完便退了下去，跟隨上來的嘉信一句話沒說，也跟著一同退下。
慶元帝看著跟在明策身後的嘉信，唯唯諾諾，一點皇家公主的風範都沒有，眸子黑了黑。
周承熙這時開口，“皇兄，你為皇祖母準備了什麼壽禮？讓弟弟們開開眼。”
周承宗起身，朝太后拱手行禮，“皇祖母，孫兒看各位弟弟為皇祖母準備的壽禮，既有心意，又有心意，讓孫兒汗顏。”
“有心便好。”太后淡淡的說道。
“是，孫兒知皇祖母不缺好東西，便自作主張，借用皇祖母的名義，在城中設四處粥棚施粥，與民同樂，萬民恭賀，”周承宗說。
太后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讚歎道，“太子此舉，非常好，實乃儲君之道。”
她能說不好麼？
“皇祖母謬讚。”周承宗退下。
“昌樂皇妹呢？”周承彬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皇妹，不是皇兄說你，為皇祖母祝壽，你怎麼一點都不積極呢？”
“皇祖母讓我閉嘴，皇兄沒聽到麼？”昌樂反擊，“我聽皇祖母的話，順皇祖母的意，此乃孝順，這便是最好的壽禮，皇兄你說對麼？”
母后給她準備的首禮她已經隨上去，但就要噁心噁心一些人。
周承彬哼笑，“沒準備就沒準備，皇妹不必找藉口。”
“皇兄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要閉嘴了，可不能饒了皇祖母的雅興，”昌樂又扭頭朝太后拱手行禮，“皇祖母放心，孫女定會和嘉信皇姐好好學習。”說完就緊抿紅唇，乖乖坐下。
太后冷哼，“皇上，你這就是你寵愛的女兒？”
慶元帝笑道，“母后，昌樂哪裡說的不對？”
“不是母后讓昌樂閉嘴的麼？”
“讓嫡公主跟一個庶出的公主學習，母后未出嫁時，是不是常以庶姐為榜樣？”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太后咬緊後槽牙，“皇上，為一個公主，你竟然如此頂撞哀家？”
慶元帝沉下眸子，迎上太后的視線，“母后也讓朕閉嘴麼？”
這話說的極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擦過冰面。可殿中所有人都聽見了，每一個字都聽的真切。
太后的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指節泛白。她死死的盯著皇帝，嘴唇微微發抖，那是憤怒，更是不可置信。
她的兒子，她親自養大的兒子，她親手送上皇位的兒子，竟然敢在她的壽宴之上，在滿朝親貴面前，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母后，都是兒媳無能，沒有教好女兒，還請母后責罰。”皇后出聲，打破母子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太后深呼了一口氣，“皇后不必攬責。”
“謝母后寬容大度，臣妾定會好好教導昌樂，”皇后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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