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跟前有位將軍,長的跟熊一樣,我之前看過他脫衣,”
昌樂感覺頭頂要被盯冒火了,趕快換個詞,“脫甲冑,還穿衣服的,”討好的笑笑,“他身上肌肉隆起,像是頂著大石頭在身上,每一塊都稜角分明,鼓鼓囊囊地撐滿整件中衣。”
“我知道那位將軍,他是武學世家,從小練武,我怎麼能與之相比?”顧文昌按住作亂的小手。
昌樂嘿嘿笑著,“可是我小時候可怕他了,感覺他一巴掌能把我腦袋拍扁。”
還好太傅不是那樣。
他身上沒有一塊多餘的肉,可也沒有一塊刻意練就的肌肉,一切都剛好。
能撐得起官袍,能抱起她,還能折騰她。
顧文昌笑著,“你還有怕的時候?”
昌樂氣鼓著臉,瞪了他一眼,“你是文官,為什麼身子不是輕飄飄的那種?不是說文弱書生麼?”
她想起之前在御書房外瞧見的一位御史,夏日裡穿得單薄,風一吹,衣袍貼在身上,胸口平平的,像一面牆似的,分不清哪裡是骨哪裡是肉。
那人走幾步路便喘,遞個摺子手都在抖。
太傅的身子看著薄,卻絕不弱。
那層薄薄的肌肉覆在身上,像是一把裹在錦緞裡的好劍,你不拔出來,永遠不知道它有多鋒利。
難怪天天折騰她,把她折騰哭。
“父親是武將,我小時候跟他一起練拳,也算是強身健體,”顧文昌握住她的兩隻手,“看完了,還滿意麼?”
昌樂不滿他扣住自己的手,掙扎出來,啪的一聲,放在他的肚子上,水靈靈的眸子裡露出滿意的笑。
顧文昌又氣又好笑,再一次問,“好看麼?”
小公主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
成婚前,都不敢用正眼看他。
現在可好,要給她脫衣服看。
話本子害人不淺呀。
昌樂露著牙嘿嘿笑著,迎上顧文昌戲謔的目光,臉頰上多了兩朵紅暈,說出的話,卻格外大膽,
“太傅,你的身子真好看。”
太傅天下第一好。
這次看正面,下次看反面,好東西,要慢慢享受。
一次不能補過頭。
顧文昌垂下眼,唇角極淡極淡地動了動,不像笑,倒像是無奈。
“公主,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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