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扭頭望著床頂,思考著。
顧文昌沒有打擾她思考。
“那我不能坐著捱打吧!”昌樂氣悶,“躺著捱打也不行呀!”
顧文昌啞然失笑,“沒讓你捱打,”
“之前你在太后壽辰上說的那一番話,若是陛下沒有為你撐腰,便會有言臣說你不孝,”
昌樂皺眉思索,“我說什麼呢?”
“不管你說什麼,沒有順著長輩,你就是不孝,”顧文昌說。
特別還在大庭廣眾之下。
昌樂震驚,“他們每個人都這樣孝順的麼?”
“嚴於律他,寬於律己。”顧文昌說。
昌樂踢了腿被子,氣憤的哼了一聲。
“以後慢慢教你,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嗆齊王他們,他們是你的皇兄,”
“實在生氣,揹著人打一頓都可以,”顧文昌道。
昌樂眸子裡蹦發一絲光芒,“我明白了,可以偷偷摸摸幹,但不能光明正大的幹。”
顧文昌無言,為什麼聽起來不像好話呢?
昌樂又高興了,“這就是你們聰明人特別喜歡的陰謀詭計。”
顧文昌閉眼裝睡。
馬上他又要背鍋了。
昌樂沒看他,繼續叭叭,“要我說,就不能真誠一點麼?”
“玉京城哪個不知道齊王安王跟皇兄不對付,天天還要裝作兄友弟恭,也不嫌累得慌,表面笑嘻嘻,背後扎針捅刀,陰險小人。”
“我是皇兄親妹妹,天然就是站皇兄這一邊,他們還打著皇兄的旗號過來關心我,狗屁,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哼,你們聰明人就喜歡裝模作樣,表裡不如一。”
昌樂沒有聽到顧文昌說話,扭頭看人,才發現他眼睛閉上了。
昌樂皺眉,小聲嘟囔,“歲還沒守完,怎麼就睡了?”
顧文昌把臉往下埋了埋。
今夜可能喝多了酒,才會給小公主講道理。
昌樂翻身趴著,頭高高抬起,越過他的身子想要去掀床幔,距離有點遠,胳膊有點短,
她就上半個身子趴在顧文昌身上,伸手掀床幔,屋裡黑漆漆的,還安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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