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春曉院,就看到顧文昌坐在正堂喝茶,昌樂還驚訝一下,不敢置信的扭頭看看外面還亮的天色,“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得罪父皇了?他不讓你幹了?”
顧文昌幽幽瞥她一眼,“你能盼我一點兒好麼?”
昌樂笑笑,走到他面前,端起他的茶盞喝了一口,“怎麼回來這麼早?”
“無事便回來了,”顧文昌仰頭看她,“今日出門了?”
“嗯,去找懷英說話,”昌樂放下茶盞,“走呀,回房。”
“好,”顧文昌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內室,昌樂脫了身上的大氅,顧文昌接過,仔細整理好掛在臂彎,“我明日要出遠門。”
昌樂脫釵的手一頓,轉過身子望著他,“父皇又派公務給你了?”
“嗯,”顧文昌上前一步給她整理髮髻,“雪災以後,房屋要重建,我過去督察,很快就回來。”
昌樂眼神無奈,“你是去幹正事,我又不能阻止,”
顧文昌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我家公主最是善解人意。”
“哼,”昌樂推開他,氣呼呼的去羅漢床上躺著。
顧文昌將她的大氅掛好,脫了自己身上的大氅,與其掛在一起,這才轉身朝昌樂走過去,同衣服一般,緊密相觸。
“這一次,太子殿下不去,我與九皇子十皇子一同去,也算是對他們的教學。”顧文昌拉過她的手,輕柔的給她按捏著。
“那要去多久?”昌樂有些悶悶的。
忙忙忙,現在不僅白日見不到人,晚上也見不到人,父皇真討厭,他才是棒打鴛鴦的棒。
“月餘吧!”顧文昌握緊她的手,“等回來,我帶你上山看桃花。”
“哼,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哄我,”昌樂扭頭不想看他。
顧文昌搖搖她的手,“生氣啦!”
昌樂惱怒,趴在他的背上,去咬他的耳朵。
顧文昌攬過她的腰,笑的開懷。
“還笑,”昌樂捶他,“我生氣了,你也不知道哄我。”
“顧文昌,你沒有心。”
顧文昌仰頭望著她,眼含笑意,“公主,您這就冤枉臣了,”說著拉著昌樂的手往自己的胸口處貼,“你看,臣的心跳的多快,因為你,”
昌樂不懂,“我讓你緊張了?”
“你讓我的生活有其他色彩。”顧文昌虔誠的望著她。
以前,他也常常待在春曉院,不愛出門,長待的地方是書房,經常是捧著一本書,或者作畫,他能安靜的待上半上午,他也不喜歡有人打破他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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