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心底一顫,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親吻他的唇,輕輕的觸碰,像是一種賞賜。
顧文昌攬緊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昌樂也忘情的吻著他,宣洩著那不敢說出口的情誼。
兩人折騰到天黑,匣子裡最後一件物品被用完。
昌樂收拾好,被他抱到羅漢床上,氣鼓鼓的指控,“顧太傅現在越來越不君子了。”
顧文昌扭頭去箱子裡找新的鋪蓋,嘴上回應,“公主過譽。”
昌樂歪頭,語調上揚,“我這是在誇你麼?”
“我當公主在誇我,”顧文昌收拾整理好床榻,轉身朝羅漢床走,“在外人面前,我端正有禮,在公主面前,我可不端著。”說著,一把把人抱起,眼神真摯,“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微臣,心甘如願。”
昌樂捂住他的嘴,扭過頭不看他的眼睛,“你莫要勾我,匣子空了,你自己去太醫院找太醫要去,我可不去。”
本公主要臉。
顧文昌把人放在床上,“我出去讓人擺膳,去暖閣用,可好?”
昌樂點點頭。
用過晚膳,顧文昌坐在床上看書,昌樂靠在他的懷裡看話本子。
“之前說開書局的事,怎麼說?”顧文昌的目光放在書上,嘴上問著話。
“我明日約了懷英去茶館,聽人家說書,”昌樂翻了一頁,“我想讓故事流傳,不一定要印成書,說書就挺好,成本少了,我的目的也達成。”
這是昌樂回來路上想到的。
“所以,你要開茶館?”顧文昌移開手中的書,低頭看她。
“嗯……還在考慮中,”昌樂又翻了一頁,“主要是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寫手,我自己寫不出來,你又沒空給我寫,”
“珊瑚倒是找了幾個,寫的故事一言難盡,都是吸女人血,還豐盈自己的白眼狼。”
“我讓他們按照我的想法寫,一個兩個都推辭寫不了。”
“你的想法?”顧文昌來了興趣。
昌樂抬頭看看他,垂下眸子,不敢說。
顧文昌坐起來,掰過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你要寫公主養面首的故事?”
“養幾個?”
昌樂討好的笑笑,“寫故事,我又沒這樣想。”
顧文昌用腦袋輕輕撞了一下她的額頭,“大公主養面首,一直被人詬病,她即便身處遠方,卻被人說道,”
“昌樂,若讓人知道你寫這樣的書,外人如何說你?你是否能承受那些瘋言瘋語?”
昌樂茫然的眨了眨眼,“怎麼會有人知道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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