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主,誰是僕?”
吳謹皺眉,“公主,以德服人,動輒打罵,誰會服公主?”
昌樂神色古怪的望著他,“你家下人做錯事,你跟他說大道理?”
“那我做錯事,你怎麼不跟我說道理,反而上奏摺給父皇,你問我服氣麼?”
吳謹啞言。
昌樂冷笑,輕飄飄道,“後宮之事,也不知道你們一個個宮外的大臣怎麼知道的?”
吳謹神色大駭,跪地磕頭,“陛下,臣冤枉,臣絕無不軌之心,臣也是聽別人的說的。”
“呦,聽別人說,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就能過來指責我一個公主,吳大人,官都是這樣好當的?”昌樂語氣輕佻,說出來的話讓吳謹冷汗直冒。
昌樂挺起胸膛,目光灼灼的望著慶元帝,神色還有些驕傲。
慶元帝斜睨了她一眼,移開自己的視線,強壓住上揚的嘴角。
“萬公公,繼續。”
萬全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再念奏摺,沒有了那一絲沉重,多了一點看好戲的輕鬆,“宗廟祭祀,公主託病不至。”
她記得那次,臨近祭祀,她初潮將至,腹痛難忍,母后不忍她勞累,就跟父皇請了恩典。
父皇也心疼她,自然恩允。
她都沒記在心上,現在居然被有心人記在小本本上。
昌樂點點頭,“本宮生病,無法祭奠祖宗,我祖宗都沒說什麼,你們這些外人卻對我指指點點,”
鹹吃蘿蔔淡操心。
吳謹不再沉穩,疾言厲色道,“公主,裝病不去太廟祭祀,還是對的?”
昌樂又神色古怪的看著他,“吳大人,你聽何人說我裝病?”
吳謹想說大家都這樣說,可他沒有實證。
“萬公公,那次生病是您請的太醫吧!”昌樂對這位御史有一些一言難盡,望著慶元帝的目光多了一絲同情。
難怪父皇天天這麼暴躁,養著這麼一堆無能之人,能不暴躁麼?
慶元帝看懂她的目光,警告的瞪她一眼,望著吳謹的目光多了一絲深意。
萬全道,“是老奴請的太醫,太醫當時說公主身子病弱,不宜勞累,需要臥床修養。”
吳謹不敢反駁萬全的話,有些著急,“那公主當眾頂撞太后可是屬實,下官親眼所見。”
昌樂冷笑,“本宮哪句話頂撞皇祖母?”
“至今,皇祖母可有降我罪?”
“吳大人,你不感覺你有些多管閒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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