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謹扭頭望著昌樂,恭敬的拱手,“公主,三日前,公主在茶館當眾為敗節之行說話,是否屬實?”
吳謹的口氣沒有剛開始的篤定。
“是本宮說的,還是本宮身邊人說的?”昌樂眼含笑意,“吳謹大人,可要嚴謹一些。”
吳謹眉頭輕蹙,“公主真是長了一張利嘴。”
“謝吳大人誇獎,”昌樂真心認為他這是誇獎自己,利嘴,不就是能言會道麼?
總比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的人好,她家太傅就是。
還好太傅外出辦差了,不然肯定又要來跪御書房。
吳謹眉頭蹙的更深了,“公主身邊人所言,不就是公主所想。”
“哎,你家惡奴犯了法,吳大人也同罪麼?”昌樂反問。
“你……”吳瑾怒,“陛下,公主冥頑不靈。”
“到底誰冥頑不靈?”昌樂生氣,“會點詞就亂按名頭,”
“吳大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經過?本宮的侍女又是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言論,讓你們這些,大男子,緊揪不放?”
昌樂質問,“紅山村雪災如何?壓塌幾間民房?多少人受傷?多少人死亡?災後重建又如何?你們關心過麼?”
吳謹理直氣壯道,“那不是臣之責。”
“監察御史,糾察彈劾,肅清吏治,諫諍獻策,規勸君過,”昌樂頓了一下,抬頭望著慶元帝,“父皇,我算君麼?”
慶元帝白她一眼,“朕看你想掉腦袋。”
“哦。”昌樂偷偷撇嘴。
那就不算。
昌樂繼續問,“吳大人,哪一條寫著你要監察公主,本宮能做出什麼危害社稷之事?”
吳謹握緊拳頭,刻意壓制住語氣,“公主金口褒揚敗節之行,是導天下婦人盡棄廉恥也。倘婦皆效此狂言,則人倫廢、綱紀墮矣!”
慶元帝是真怕昌樂來一句,你說的什麼東西,本宮聽不懂。
那他就要長眠皇陵了。
“本宮何時褒揚敗節之行,你聽誰說的?”昌樂問道。
吳謹目光審視,“公主為何不承認?”
“紅月,”昌樂高聲喊了一句。
但沒有動靜。
昌樂很尷尬,目光求助慶元帝。
慶元帝不知道她要鬧什麼么蛾子,但還是喊了一聲,“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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