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昌樂發出一聲輕喊,腦袋疼,腿疼,哪哪都疼。
於太醫鬆了一口氣,讓宮女按住昌樂公主,拔下她身上的針,快速寫了藥方,讓小太監去抓藥煎藥。
昌樂清醒片刻,又睡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跪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細汗,回話,“啟稟陛下,娘娘,公主這是肝血虧虛,氣鬱於下,應該是久跪,導致血澀而不行,又猛然起身,清氣不升,濁氣上逆,以致血不養心,心神失守,突發厥逆。”
“額頭的傷怎麼樣?”慶元帝問。
於太醫愣了一下,又轉身去看昌樂額頭上的包,好半響這才回道,“公主額上包起,乃皮肉之傷,三五日可消。公主目暝不醒,喚之不應,醒來,恐將頭暈目眩,視物如隔煙,嚴重會,歐惡頻作,食入即吐,需好好將養幾日。”
慶元帝點點頭。
於太醫又望向皇后,“勞請娘娘,讓身邊侍女看公主膝傷如何?臣好對症下藥。”
“好,”皇后走到床榻邊坐下。
看著臉色蒼白的昌樂,皇后的眼淚簌簌往下落,她握住昌樂有些冰涼的手,心裡一抽一抽的疼,
她輕聲喚道,“昌樂,”
可昌樂沒有回應她。
慶元帝看了兩眼,帶著人來到外間,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公主真的無礙?”
於太醫想了想,慎重道,“公主之傷,不易挪動,今夜臣會守在外間,若無大礙,公主明日便會清醒。”
慶元帝這才放心。
流雲出來,福了福身,細細跟於太醫描述昌樂膝蓋上傷。
於太醫眉頭緊皺,但他沒說話。
這是跪了多久?
公主犯了什麼大錯?
唉……
慶元帝聽到流雲的描述,心裡懊悔。
“昌樂腿上的傷,,”
於太醫拱手,“陛下放心,只是皮外傷,下官回去配幾副膏藥,貼上幾貼就好,就是公主要臥床幾日。”
慶元帝點點頭,沒有說話。
“太醫,公主可以挪動麼?”流雲福了福身,“這裡是陛下住所,公主住這裡不妥。”
於太醫糾結,他剛說不能挪動,可流雲說的也有道理,這,,,
“跟皇后說,讓昌樂在這裡修養,明日無事,再讓昌樂回和春宮。”慶元帝發話。
於太醫這才敢說話,“對,公主現在身體不穩定,不宜挪動,微臣今夜會守在外間,等公主明日清醒,無礙了,便可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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