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顧文昌穿著他的駙馬品級官袍來到明光殿。
站在最後面的大臣們，低著頭，正在打瞌睡，感覺身旁有人走過，心下詫異，瞌睡也被嚇跑了，睜大眼睛，踮起腳，去看哪位大臣今日來遲了。
呦，太傅大人。
啊，太傅大人。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顧文昌，安靜的人群突然躁動起來。
有人好奇，為什麼顧文昌會出現在早朝？
按照顧文昌的品級，他自然是可以入早朝的。
但他身兼上書房教書一責，慶元帝特意免去他上早朝。
顧文昌對早朝也沒有什麼興趣，就很少會去。
人群之中的顧之明看到顧文昌，默默低著腦袋，裝作沒看見。
倒不是避嫌，他知道他老弟過來找事，他就不打擾他老弟，免得耽誤發揮。
早朝佇列都是定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顧文昌看了一眼，看到周承熙身邊有空位，就走過去。
周承熙看到顧文昌，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他的先生。
周承熙率先拱手行禮，“太傅。”
顧文昌拱手還禮，“齊王殿下。”
周承熙點點頭，猶豫片刻，還是問道，“太傅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上朝？上書房那邊不需要太傅？”
“有勞齊王掛念，上書房還有其他先生教導兩位殿下，不差微臣一個。”顧文昌道。
周承熙扯了扯嘴角，“太傅說的是。”
他垂下眸子，“昌樂皇妹最近如何？本王聽說，皇妹昨日才從別院回來，看來安王離京，皇妹很高興。”
顧文昌同樣低垂著腦袋，聲音淡淡的，“安王離京，罪有應得，與公主有何關係？”
周承熙扭頭，不可置信的望著顧文昌，“本王還以為太傅講道理，不講情面的，沒想到，太傅也是如此。”
顧文昌扭頭望著周承熙，“講道理，安王罪有應得，講情面，太輕了。”
死不足惜。
周承熙蹙眉，盯著顧文昌的眼睛，發現他不是在說笑。
周承熙扭回頭，心裡盤算，今日的謀算到底能不能成。
顧文昌抬眸，與周承宗對視上。
周承宗挑眉，顧文昌瞪他一眼，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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