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也要去,顧文昌按下她,“你睡,明日我跟你說,”說完低頭吻上她的唇,解一解白日的相思之苦。
昌樂被親的迷迷糊糊,顧文昌鬆開她,把人放在床上,“你先睡,我早點回來。”
“不許幫長榕說話,”昌樂氣鼓鼓道。
“嗯,”顧文昌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轉身離開。
昌樂翻身抱著被子,臉上掛著傻笑,不論多久,她依舊沉溺在溫柔太傅鄉里。
顧文昌去了榮松堂,顧國公和顧老夫人坐在首位,顧之明和紀清逸坐在左邊,紀清逸滿臉疲憊。
“父親,母親,大哥大嫂,”顧文昌輕聲問候。
顧老夫人抬眼,“你媳婦呢?”
顧文昌淡淡回道,“母親想要公主過來做主麼?”
顧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望著顧之明夫婦二人,“行了,就一個女人,沒必要鬧得你們大房不合,長榕媳婦也沒事,孩子也順利生下來,喜事一件,沒必要多生事端。”
“娘,不是你這樣說的,”顧之明蹙著眉,“那女子已有害人之心,如何能留?”
“那讓你兒子把人趕走呀!”顧老夫人滿心不悅,“我還不是為你好,不想你們父子因為一個女子心生嫌隙。”
顧國公放下茶盞,發出重重的響聲,正堂瞬間安靜下來,眼神銳利的掃向顧老夫人。
顧老夫人低頭不說話
顧國公望向顧之明,面色冷肅,“將那女子送官,就說她謀害顧家兒媳和顧家子嗣,”
紀清逸抬頭,臉上都是糾結之色,小聲道,“父親,她有身孕。”
顧國公冷哼一聲,“我顧家不要這樣的子嗣,老大,你現在就去辦,”
“文昌,你去祠堂,他要是再敢要死要活,我顧家絕不留他,”
顧老夫人驚訝,不可置信的喊出聲,“顧正,那是你的嫡長孫。”
“就因為是我的嫡長孫,”顧國公黑沉臉,瞪著顧之明,“我顧家要是交給這樣的子孫,我死後都要從棺材裡爬出來給他兩巴掌。”
“為了一個殘害正妻的姨娘,居然敢威脅父母,誰給他的臉?”
“父親,”顧之明想要勸慰兩句,
“我不是你爹,”顧國公看到他就來氣,“教不好兒子就別認我這個爹,”說完還瞪了一眼顧文昌,這才氣沖沖的離開。
顧文昌有些莫名其妙,他又沒做什麼。
顧老夫人見顧國公離開,氣憤的揮了揮手,也起身離開。
人老了,說出來的話都沒人聽。
幹嘛還要上趕著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