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
楚仲平回到府裡,直奔主院陳水蓉的院中。
“娘,是昌樂抓的人。”楚仲平一進屋就說了起來。
宋春萱坐在陳水蓉身邊給她按捏肩膀,聽到楚仲平這沒頭沒尾的這句話,還有些懵。
那日,玲瓏押著楚如兮去拿銀子,她便偷偷溜走,回到自己的院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讓人注意著那邊的動靜。
沒一會兒,派去的人回來說,她爹孃被人抓走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丫鬟從角門偷偷離開,直奔碼頭,上了姑姑家運貨的船,一路顛簸著來到玉京城。
她跟外祖母說母親被人抓走,希望外祖母和舅舅能幫幫忙。
外祖母答應,她便在定國公府住下了。
她一直不知抓人的是誰,楚仲平也暗中打聽著,可沒想到今日早朝,他知道了這個訊息。
楚仲平見陳水蓉沒有說話,又道,“是昌樂帶人抓了妹妹。”
楚如兮一直養在陳水蓉膝下,楚仲平對這個妹妹甚是親近,逢年過節的,宋文進這個妹夫也會託人送來節禮,兩家來往算得上密切。
現在聽到宋文進被捲入貪汙案中,他就慌得很,待會還要去問問管家,看宋家最近幾年送來的東西有沒有特別昂貴,可別牽連了他。
陳水蓉這才聽明白,昌樂抓了楚如兮?
她沒有絲毫擔心,反而怒上心頭,直接罵道,“那丫頭裡外不分麼?兮兒是她姨母,她怎麼能帶人去抓自家人?”
宋春萱也呆愣住了,不停的回想著宴會上的事。
母親問她出自哪個府,她說不及定國公府高貴。
那不是實話,也不是什麼自謙,是嘲諷呀!
定國公府在皇室面前算什麼。
楚仲平想了想,“昌樂沒見過如兮,肯定是不認識。”
“不是,”宋春萱急切反駁,對上楚仲平的目光,瞬間柔了下去,抱著陳水蓉的胳膊,語氣嬌柔,“母親說了她出自定國公府,公主怎會不知母親的身份?”
“公主身邊還有一位姑娘,她父親是小舅舅。”
“楚季平的女兒?”楚仲平皺眉。
宋春萱點點頭,眉梢下垂,有些委屈道,“同在松州,母親想要和小舅舅拉近關係,也算是有一個依靠。”
“但小舅舅入贅,要看秦家的臉色,秦家不願讓小舅舅與母親走近。”
“母親就說了幾句小舅母的不是,妹妹肯定是記恨上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