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肯定是受妹妹矇蔽,才會讓人抓了母親,外祖母,求求你,求求你為母親做主。”
“她是你養大的,她什麼脾氣你最清楚了。”宋春萱跪在地上了,趴在陳水蓉的膝蓋上嗚嗚哭著。
陳水蓉沒有急著攙扶,望著楚仲平,“你從哪得知的?”
“早朝,”楚仲平眉頭緊皺,“是有人參奏昌樂干政。”
“宋家犯事了?”陳水蓉提高聲音,搭在宋春萱肩膀上的手立馬縮了回去。
宋春萱因為家裡突逢變故,不得不寄人籬下,變得非常敏感,她清晰的感受到陳水蓉態度的不同。
果然,母親說的沒錯,外祖母最是利己。
“是貪汙,陛下已經下旨讓刑部尚書親自去松州查明,松州大半官員都被昌樂下了大牢。”楚仲平道。
陳水蓉渾濁的眸子轉了轉。
“外祖母,我母親受你教導,相夫教子,從來不干涉父親行事,她是無辜的。”宋春萱仰著臉,雙眼含淚,看著好不可憐。
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定國公府,能保住母親,她就能一直住在定國公府。
陳水蓉拍拍她的肩膀,“別哭了,我清楚,你娘肯定不會犯事。”
“仲平,你去遞牌子,我要去見皇后,”陳水蓉眸子堅定。
楚仲平知道楚元亦是什麼性格,有些為難,“娘,大姐她,”
她能同意麼?
昌樂抓的人,是隨便放的麼?
陳水蓉眉毛一抬,聲音尖利,“這是宋家的事,關我們楚家何干?你妹妹是受牽連的,我去求皇后,做主和離,讓你妹妹歸家,又不是讓她包庇宋家,這有什麼為難的?”
“都是一府的姐妹,她作為皇后娘娘,有一個坐大牢的妹妹,她皇后顏面何存?”
楚仲平想了想,確實不為難,都是一家人,你幫我一把,我幫你一把,也正常,“我這就去。”
宋春萱鬆了一口氣,跪在地上給陳水蓉磕頭,“多謝外祖母。”
“乖,快起來。”陳水蓉虛扶了她一把。
宋春萱乖巧坐在陳水蓉身邊。
陳水蓉眉目柔和,語氣柔和,“明日呀,你跟我一起進宮,也讓皇后娘娘做主,給你指一門好親事。”
“等你娘回來,咱們娘三個也是團圓了。”
宋春萱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春萱都聽外祖母的。”
“好,”陳水蓉非常滿意,她很喜歡聽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