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紆另一隻手拿出一張符咒,快速在空中寫了幾個字,最後符咒定在張易身上。
他停頓了幾秒,但是也只能被停頓幾秒。
這期間祁霜紆拔腿就往街上跑,正要被追上之際。
馬車的嘶鳴聲特別響亮。
“大膽,竟敢驚擾太...我家公子座駕!兩個人都給我抓起來。”
“是他強搶民女!”祁霜紆率先開口。
“你這小娘子,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我張家哪點能虧待你?做個妾己經很抬舉你了。”張易看著眼前的女子,漂亮的如同天上的神仙一樣,和別人都不一樣,他斷然不會輕易拋棄。
“我不同意,就是強搶民女。”
“原來是張家大公子呀。”魏公橫忽略了祁霜紆的話,笑著道,“那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張易得意地朝著祁霜紆揚了揚眉毛。
“你們!”祁霜紆氣極了,過於生氣的時候,她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瞥了一眼前面華貴的黑金馬車,這座駕和之前謝茹兒的有點像,但這明顯更富貴,連簾子上都繡著金線,在看眼前這位又是氣度不凡,看上去底氣很足。
雖然對著張易表面恭敬,但能看得出來他也瞧不上張易。
只能說明,馬車裡的人是宮裡的貴人,而且還有這樣儀表堂堂的隨從,還不是一般的貴人。
祁霜紆閉了閉,她才不想被張易帶回家做妾。
於是咬牙,朝著轎子那邊衝過去,“公子救救我吧!”
沒等靠近轎子,祁霜紆就被旁邊的隨從給拿下了,“大膽,驚擾到公子,你真該死!”
魏公橫拿出長劍,祁霜紆有些驚訝,不都說盛世嗎?
在大盛還可以持劍迫人。
這得是何等的地位才可以這樣做?她賭裡面的人,是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人。
她不躲不掙,反而抬眼,明目張膽望向馬車簾子,眼底帶著刻意的,大膽的勾引,“公子如果救了我,我可以跟隨公子。”
比起張易那個流氓,眼前的人不知道要高階多少倍。
更何況他還是宮內的座駕,如果跟了他,那就可以進宮找謝宮寒了,祁霜紆的主要目的是這個。
但是卻沒人應答。
良久,張易過來拉扯祁霜紆,愈發放肆,“公公,麻煩行個方便,這個女的我會處理。”
就在這裡一刻。
馬車裡緩緩傳出一道極冷,極平淡毫無波瀾的男聲。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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