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我的全部精力放在養兔子身上,紮根在研究課題上,每天早出晚歸,割草喂兔、清理兔場、記錄實驗資料,差點忙掉頭。
自從新年過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陸湛。
休閒時,我常常會想起陸湛,我好多次都差點忍不住要給他發微信,但是又剋制住了。
我怕打擾了他,會被拉黑。
我喜歡他,喜歡到能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微信好友裡,那就滿足了。
養兔子一個月後,陸湛突然來實驗基地找我了,我正好割完草,灰頭土臉的,看起來極為狼狽。
陸湛站在我圍起來的柵欄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白菜,正在幫我喂兔子。
“實驗兔養完之後,會怎麼安排它們?”陸湛問我。
我無奈了聳了聳肩,突然有一股罪惡感,“實驗室的兔子,大機率會被安樂,用於醫藥研究。”
研究的推動,背後犧牲了無數的生命。
這是研究的代價,也是研究的無可奈何。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被領養了。”我補充說。
“寫完論文後,我能不能領養兩隻。”陸湛遲疑了一下,繼續說,“我妹喜歡兔子。”
我笑著瞎誇,“看來,你妹挺有愛心的。”
陸湛開玩笑,“不是,我妹喜歡吃麻辣兔頭。”
我已讀亂回:“......”
陸湛笑得更燦爛了,“我逗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蹲在地上喂兔子,背對著他。
“初然。”陸湛突然開口叫我。
我回頭,對上他那一雙炯炯有神的桃花眼,“怎麼了?”
“我最近很忙,整一個實驗室在趕全國科技大賽,所有人都在熬通宵,有時候開小組會都開到凌晨三四點。下個星期,我要去到省外比賽,如果順利進入決賽,要二十多天之後才能回來。
”陸湛說。
“然後呢?”我問。
陸湛被我問得愣了一下,似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陪我聊了半個多小時,又被催回去搞專案了。
不一樣的是,自此以後,他經常給我發微信,大部分時間是要求我發兔子的照片,說他妹想看兔子。
於是,我和他開啟了雲養兔,我每天都會定時給他彙報情況。
漸漸的,我們聊的內容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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