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然而,她才沒衝出幾步,就被刁老闆攔腰抱住。
夏薇在刁老闆的禁錮下拼命掙扎,聲嘶力竭地朝男人的方向喊:“我賠你衣服!現在就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
男人只平靜地看著她。
她想起他身上的雪松香,就是這樣疏離,冷冽,讓人絕望。
她帶著哭腔又喊,“我賠你,我賠你!……”
酒店裡,走出兩隊穿著制服的保安。
為首的那幾個快步上前,替男人撐起了更多的傘。
其餘的,在他身側沉默排開,和他一起看著她狼狽掙扎。
夏薇幾乎要哭出來,崩潰大喊:“你、你說多少錢!多少錢都可以!”
男人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終於,緩緩打了個手勢。
幾個保安、還有那戴白手套的司機走到夏薇和刁老闆這群人跟前。
刁老闆警惕地把夏薇往後拖了拖,面目猙獰:“我警告你們別多管閒事啊!”
司機只彬彬有禮地把一張名片遞給刁老闆。
刁老闆狐疑接過。
只看一眼,他的臉色就大變:“您、您,那、那位是……”
他看向酒店臺階上的男人,滿臉的肥肉都在抽搐抖動,像是恐懼,又像是要討好,可笑怪異極了。
“現在,可以鬆開這位小姐了嗎?”司機問。
刁老闆就像燙著一樣把夏薇丟到地上,“可以,可以!您說什麼都可以!”
他連忙招呼著那些大漢離開,紛亂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就消失在雨夜裡。
夏薇趴在地上拼命喘氣,渾身都是傷,還有刁老闆和那些人抓出的青紫痕跡。
喘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抬頭,看向那個男人。
他是誰?
為什麼只用了一張輕飄飄的名片,就把刁老闆那樣的凶神惡煞嚇退?
雨水,一點點落進她眼睛裡。
寒意讓她開始發抖,想起自己剛剛對男人喊出了什麼——
賠他衣服,多少錢都可以,現在就賠。
她知道要怎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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