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非要她的理由嗎？
她不知道，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氣，關掉花灑，裹上潔白的浴巾，走出去。
那個男人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真絲浴袍，襟口半敞著，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檔案。他修長的手指輕捻著頁面，又恢復了那種不言不笑的、如冰般的冷意。
怯意一下子又湧上來。
她後退一小步，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能不能、能不能算我先欠……”
啪。
他合上檔案的動作嚇了她一大跳。
他起身走向她。
她不自覺地往後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背脊抵到牆壁上，硌得生疼。
“你就當我欠你個情，好不好！”她又慌又急促地說，“衣服的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刁老闆的事我也會想辦法謝你，放我走，就當、就當是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他的聲音很輕，唇角卻隱隱勾起譏誚的弧度。
陡然間，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呀！”
被他扔到了那張厚重柔軟的大床上。
浴巾如白色花瓣散開。
他俯頭咬在她腰側被刁老闆掐出的青紫上。
……
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等她恍恍惚惚恢復了意識，只覺得身體像是被什麼猙獰的兇獸碾碎，每一絲骨頭縫都滲著疼。
原來，這種事，是那麼，那麼……
恐怖的。
她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想起很小很小的時候，她立志要交一個怎樣的男朋友。那必定是很溫柔很溫柔的，會把她捧在手心，帶著蛋糕、王冠和玫瑰花來求婚，然後，她才會把自己交給他。
她才剛剛滿18歲。
還沒談過戀愛。
那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朋友，或許永遠也不會出現了。
她忍著眼淚坐起來，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早已坐回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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