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還噙著淚水的眼睛驚恐地睜大、
直到此時,才明白自己犯了怎樣致命的錯誤。
嘴唇顫抖得厲害,她急中生智,帶著哭腔說:“我在新聞裡……見過你!”
“財經新聞?”他的眼神依舊赤紅,就像什麼猛獸死死地盯住了獵物。
“是!”她哭著,“你放開我!你這樣的大人物,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不要、不要對我……”
“一個小保姆,”他打斷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她的臉上似乎塗著一層厚厚的妝粉,手感很不好,“看什麼財經新聞?”
“我、我也想要賺錢!”她哭著,不假思索,“我不想當一輩子的保姆!”
“哼。”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慣常的冷哼,摩挲著她下頜的指腹如毒蛇般游移,又停到了她工裝襟口的邊緣,蓄勢待發,“央行加息,最受影響的是哪類資產?”
她一下子卡住,腦子還沒轉過來他為什麼這麼問。
他的指腹輕輕挑著她襟口邊緣,又問,“股票和期貨有什麼區別?”
她張口結舌,眼神里的慌亂和恐懼越來越濃。
他的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低聲,“這都答不上來,還說自己看財經?”
刺啦——
一聲輕響,她衣襟上所有的扣子都被他自上而下撕開,隨後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啊——!”她哭叫起來,不顧一切地推他、踢打他,“令緘行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
他神色冷酷陰鷙,盯著她那件敞開的工裝外套內裡,緊身的尼龍背心勾勒出她小小的、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嬌軟,是他記憶中那隻用一隻手就能堪堪覆住的模樣……
著了魔般地,他伸手覆上去。
她嚇得又哭了一聲,掙扎得更厲害,而他的手一點點沿著她柔軟起伏的胸脯抓住尼龍背心的上緣,只要一扯……
答案就能見分曉。
會不會是記憶中滿是舊傷痕的模樣?
又或許,是他認錯……
他的手,罕見地停頓了一下,就那樣覆著她,感受著她胸脯的柔軟和微熱。
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孩子帶著滿身的風闖了進來,興高采烈的,“小夏姐姐!那個大機器人可好玩了,能把我舉得老高老高,還有那麼大、那麼大的機械臂!”
沈明熙小臉上沁著薄汗,一邊嚷嚷一邊比劃著。
看清了休息室裡的情形,他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在陪著的大人反應過來之前就朝沙發衝去,一雙小手死死地拽住了令緘行的胳膊,“不要欺負小夏姐姐!大壞蛋,放開小夏姐姐!”
“小朋友!”
陪著他上來的大人是令緘行的手下,王宸,這時候魂都嚇飛了,這孩子竟然在壞令緘行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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