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應該是美的。
就耽擱了這片刻功夫,她已經快走出了醫院。
他捉住她的手腕:“既然來了,我帶你徹底檢查一下身體。”
她習慣性地掙了一下,掙不脫,抬頭看著他:“檢查身體?哈,令緘行,有那個必要嗎?”
他的眉擰得更緊,“薇薇,當年……是我傷了你,你至少讓我看看那次大出血後,身子到底變成了什麼樣,那些舊傷,但凡有一絲希望,我都讓他們幫你再治治。”
“治不好的。”她又去甩他的手。
他不再言語,猛一下打橫把她抱起來,又往醫學樓裡走。
“呀!”她小聲驚呼,在他懷裡掙扎起來,“令緘行你放開我,那些人都在看!”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側目——
那麼高大、冷峻的男人抱著懷裡那麼纖細、美麗的女孩子,哪怕那個女孩子的一側臉頰上縫著一道還很新的縫合傷痕,可,看上去依然美得像一道風景。
“那是……令先生……?”有人不確定地低呼。
這裡是令氏私人醫院,收費高昂,能來這裡看得起病的,都有些見識。況且,令家太子爺出現在令氏自己的醫院,也是很正常的事。
唯一令人訝異的,就是他懷裡竟然抱著一個女孩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子,竟然能讓令家太子爺如此珍重?
那些訝異、震驚,還帶著一絲羨慕的目光,一路落在夏薇身上。
夏薇只覺得自己像一件被野蠻人強搶去的戰利品,一路招搖著被抱進了檢查室。
醫生替她做全面檢查,抽血、B超、核磁、骨科、婦科……
所有結果出來後,一個醫生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來到了她和令緘行面前。
“令先生、夏小姐,”那個醫生先是微微躬身,隨後才說,“夏小姐的子宮壁有陳舊性損傷,非常嚴重,不適合再懷孕……”
“不適合,還是不能?”令緘行打斷了他。
“不、不能。”那個醫生無法再委婉,硬著頭皮說出了事實,“其實以夏小姐的子宮壁情況,當年那場大出血,相關手術團隊就應該直接切除子宮的。如今保留下來,應該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不過,已經沒有功能性的意義了……”
“有辦法恢復嗎?”令緘行冷聲問。
那個醫生搖了搖頭。
“哈。”夏薇又笑了出來。
“薇薇!”這一次,令緘行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股無名火從胸腔深處翻騰起來。
他努力地把火氣壓下去,不想在她面前發作。
可她顯然看出了他的煩躁,嗓音譏諷,“令緘行,從我第一次跟著你的時候,你就讓謝醫生給我吃避孕藥,後來我懷了孩子,你三番五次讓我打掉……現在,我不能再生育了,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我只是不想要私生子,”他強壓著怒火,“薇薇,我不是不想要和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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