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床單柔軟的觸感讓她稍微安定了點,她好不容易才找回重心,一抬眼,見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肩膀上,灼熱。暗沉,就好像猛獸捕食前的那種恐怖……
她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肩上的淺白色絲質睡袍已經滑落了下去,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一小截小巧又飽滿的……
“呀!”
她又是一聲驚叫,連忙把睡袍拉上去,“不、不準看!”
他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視線,不是不想看,是怕自己忍不住又把她……
“薇薇,”他啞聲說,“繼續。”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把手重新攀上他的後頸。
跪坐在床上的姿勢,雖然比剛剛舒服點,可這樣舉著胳膊還是很快就發酸。
“你,你下來點!”她兇巴巴地說。
他依言把高大的身軀往下彎了彎,好讓她更方便地夠到,一雙眼眸自然垂落,漸漸又變得幽沉,呼吸越來越重。她知不知道,在這個角度……
她那襲淺白色絲質睡袍下的風光一覽無遺。
甚至就連隨著動作的細微顫抖,也在晨曦淺淺的光線下一清二楚,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手緊緊抵在床側,握起了拳。
她渾然未覺,仰著頭,好不容易把那條領帶從他後頸繞了回來,柔軟的床褥讓她重心有些不穩,她才控制著自己沒有倒進他的胸膛裡。
“然、然後呢?”她抓著他的領帶保持平衡,一點也沒察覺自己勒著了他。
他也沒察覺,依依不捨地把自己的視線從她睡袍底下的風光中收回來,啞聲,“寬的那頭往前,從上面穿過去,塞進圈裡。”
她趕緊照做,手忙腳亂地把寬的那頭塞了進去,又按照他的指示拉緊。
領帶繫上了,歪歪扭扭,窄的那頭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寬的那頭也短了一截,看上去還皺巴巴的,怎麼撫也撫不平。
夏薇望著他頸間的領帶。
眨巴眨巴眼睛,“系……繫好了。”
她、她又不知道繞一圈會短那麼多嘛!剛剛他叫她再往下扯一扯的時候,她已經很努力在扯了,後、後來她沒扯了,他不是也沒反對嘛!
要怪就怪他自己!
令緘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帶,抬頭看了看夏薇。
夏薇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理直氣壯。
令緘行:“我今天有個重要會議。”
“你、你自己叫我幫你係的,”夏薇嚥了咽口水,“又沒說要系成什麼樣!”
令緘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帶。
夏薇也看了看,重、重要會議,就這樣子去好像確實挺狼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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