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得知訊息的時候,差點沒被他氣死。
他是人機嗎,自己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心裡沒數嗎?
“懶得管他,”她冷著一張小臉對餘醫生說,“你都告訴他容易胃穿孔了,他還吃,疼死他最好,大家都清靜,你也趁早換個省心點的主子!”
啊這……
小姐是真的,火了啊?
餘醫生有點麻,他和夏薇打交道不多,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勸,不由得看向旁邊的嚴管家。
嚴管家還是耷拉著眼皮,“小姐,那碗小米粥是您吩咐廚房送去的,要真出了事,令家那位老爺子怪罪下來……恐怕就連先生都保不住您。”
夏薇打了個寒噤。
能養出令緘行這種怪物的老爺子,又會是什麼更恐怖的老怪物?
眼看著她的小臉有些發白,嚴管家再接再厲,“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先生,到時候不只是您,我還有餘醫生和謝醫生……整個靜園,所有的人,都要倒黴。”
她的一張小臉更白了,咬了咬唇,不甘不願,“我去勸勸他。”
怒氣衝衝地回到東廳,劈手就奪下那個男人喝到一半的小米粥,那雷霆般的架勢,那炸毛般的殺氣,讓緊跟著而來的嚴管家和餘醫生他們都抖了抖。
到底還是小姐……最勇!
老虎嘴邊的毛都敢擼上一擼!
“令緘行你不想活也別連累別人!”她氣勢洶洶,“你要再這樣,我以後再也不給你送東西了!”
他一雙幽沉的眼眸注視著她,許久,嗓音又溫又啞,“嗯。”
“嗯,嗯什麼嗯!”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更兇了,“你發誓,以後好好聽醫生的話!”
他的薄唇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你過來點。”
“你,你幹什麼?”她警惕。
“過來。”他沒有解釋,嗓音還是又溫又啞,卻帶著慣常的、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她嚥了咽口水,剛剛那股子兇勁散得無影無蹤,這時候才知道怕,慫慫地往後退了一步,又求助地瞥了眼慫恿她過來的嚴管家和餘醫生。
嚴管家和餘醫生看花瓶的看花瓶,看地毯的看地毯,就是不看她。
小姐,您就從了吧,我們費了那麼大勁才把您騙,哦不,請過來,不就是為了讓您把先生的毛給擼順了嗎?您就犧牲一下,把他安撫好了,大家的日子才都好過!
夏薇見他們這樣,氣得要死,哼,什麼人嘛!
她挺不高興地又往後退了一大步,“粥、粥我拿走,你自己在這裡反省反省!”
一溜煙就跑出了東廳,向樓上跑去。
他凝視著她離去的身影,眸光幽暗,許久,扶著沙發站了起來。
“先生,”餘醫生有些擔心,“您最好不要走動,先靜養觀察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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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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