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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三天招聘資訊，面試了五家公司，暫時沒有合適的。
第四天早上，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往外看。
白凝欣站在我家門口，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拎著兩袋東西，站得筆直。
我隔著門問：“有事？”
“你開門。”
“不開。有事直接說。”
沉默了三秒。
“我買了你愛吃的車釐子和山竹。還有之前你說想吃的那個牌子的薯片。”
“我不愛吃零食了。”
門外安靜了片刻。然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五個字：
【沙逸成？找打？】
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是我們網戀時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那會兒表妹換了新號，我加錯了人，上來就認錯，叫了這個名字。
她記住了。
記住大半年了，現在拿來敲我的門。
我拉開門。
白凝欣站在門口，鼻尖凍得有點紅，但眼神倔強。
“你撤不撤回離職通知？”
“早就撤了。你隨時可以回去上班。組長的位置空著等你。”
“誰說我想回去了？”
她一頓：“那你想去哪家公司？城裡這幾家同行，我都有熟人，可以幫你推......”
“白凝欣。”我打斷她，“你在網上和我談戀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愣住了。
“網上的你，會跟我吵架，會因為我沒說晚安生悶氣，會半夜三點突然醒了給我發表情包，會吐槽今天的咖啡好難喝，會在我加班的時候不停發訊息讓我休息。”
“那時候你不是白總。你是‘小狐狸吃素’。”
“但我們見面之後，你變回白總了。拿升職砸人，拿人脈砸人，拿零食砸人。你覺得這些是我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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