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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季老闆的新專案啟動。他要拍一個短劇，改編自前年爆火的知乎懸疑小說，IP授權和女主角都已經準備妥當，只差一個能壓得住場子的合作方。
“這次的合作方，還是白總。”季老闆搓著手，“你們上次合作那麼愉快，這次肯定也行。對吧？”
我拿起他桌上的合作提案翻了翻。翻到投資方那一頁，看到了白凝欣的簽名。她簽得龍飛鳳舞，像她的作風。
“可以。但我要去一趟她的公司談細節。”
“當然！你們老熟人嘛，事情好辦！”
老熟人。
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嚼，不太夠。
下午兩點，我推開白凝欣辦公室的門。
她坐在灰色調的辦公室最深處，聽到動靜抬起頭，眉頭習慣性地皺了一下，然後看清是我，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切換了好幾個頻道——從警惕、到驚訝、到壓住笑意、到故作鎮定。
“林策劃，什麼事？”
“季總問，新專案你做投資方，時間進度怎麼定？”
“急什麼，先進來說。”
我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她的桌面上放著那支黑色鋼筆，筆帽上的“YX”已經被磨得有些舊了，說明她經常用。
“劇本看了沒有？”她問。
“看了。女主重生霸總題材，爽文路線。適合短劇。”
“你覺得女主角應該是什麼樣？”
“原著描寫是冷麵御姐，智商線上，不戀愛腦，對待渣男絕不留情。”
“聽起來像不像一個人？”
我笑了：“你怎麼不對號入座一下？”
“我已經對號入座了。”她認真地說，“這和我處理的阮丞事件一模一樣。冒名頂替、厚顏無恥、最後身敗名裂。所以這個IP我投了。”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知道了表面背後的意思。
她要投資一部女主絕不原諒渣男的劇。因為這也是她的態度。
“行，我做。”我說，“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次的劇本不能讓阮丞經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奕琛。”她笑完，撐著額頭看我，“你哪來這麼多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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