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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我和白凝欣在凝欣諮詢簽了合同。
《錦華園》IP孵化專案，為期三個月。我負責整個內容策劃和製作團隊的管理，白凝欣的團隊提供資金和渠道支援。
簽完合同，白凝欣讓李秘書去訂午餐，說邊吃邊說細節。
李秘書走後，會議室只剩我們兩個人。
白凝欣脫了西裝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襯衫，在對面坐下。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為她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暖光。
“你這周在忙什麼？”她問。語氣很輕，不像在問專案進度。
“重做阮丞那部分方案。”我把新列印的方案推過去，“資料的原始來源、計算邏輯、交叉驗證，全部重新做了一遍。你可以讓你的人核一下。”
她沒看方案，看著我。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什麼？”
“我問你。這周你每天晚上幾點睡？有沒有按時吃飯？脖子還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
她別過頭，聲音悶悶的：“網上能問，現實裡就不能問了？”
“白總，我們現在是甲乙方關係。”
“甲乙方就不能關心乙方身體狀況了？作為甲方，我有必要確保專案負責人的身心健康，以保證專案順利推進。”
“您說得對。”我被她這套邏輯逗笑了，“報告甲方，我每天睡眠七小時，三餐按時吃，脖子不疼了，睡眠質量還提升了。”
“為什麼提升了？”
“因為沒有女閻王半夜給我發訊息讓我加班了。”
她的嘴角抽了抽，忍了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白凝欣在工作時間、在工作場合、在一個合作方面前，露出沒有防備的笑。
很好看。
“你還怪我了？”她撐著下巴看我，眼尾微彎。
“不怪你怪誰。我這五年最深的怨念就是加班。”
“那以後不加了。我保證。”
“你說不加就不加？你怎麼保證？”
她正襟危坐，清清嗓子：“我，白凝欣，今天正式承諾。以後絕對不讓林奕琛加班。如有違反，罰款——罰款多少？”
“罰你。”我拿起新方案，翻了翻，“發紅包。一次88.88，少於這個數就是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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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