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毛挑起來：“你還詛咒過我？”
“詛咒了。在心裡默默詛咒老闆早日報應加到自己頭上。現在應驗了。”
她把電腦放到一邊，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忽然變得微妙。
“林奕琛。”
“嗯？”
“這咖啡怎麼有股中藥味？”
“風油精。”我面不改色，“放你杯子裡的。”
“你——”
她氣得拿抱枕砸我，我笑著躲開。
鬧完，她靠過來，把頭枕在我肩膀上，聲音懶洋洋的：“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發現什麼？”
“發現網戀女友是我。”
“那天在你辦公室第一次看到鋼筆的時候，就有點懷疑了。當你問中藥味從哪聽來的，懷疑變成六成。真正確定，是你從那輛邁巴赫上下來踹翻混混的時候。”
我頓了頓。
“她說過，如果我遇到危險，打那個電話。她還說過，她會空手道。暗戀一個男生半年沒敢表白，只能用辦公室的攝像頭偷偷看他加班。”
白凝欣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你你——知道？”
“上個月翻之前的聊天記錄，翻到了。”我低頭看她，“你說你暗戀公司策劃部那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男生，每天看他加班到很晚，就想給他送杯咖啡。但是不敢。最後只能讓大家一起加班陪他。”
她的耳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別說了。”
“你自己說的。”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白總當年讓大家加班，不是因為工作狂，而是因為你想陪我？”
她沉默三秒，一把搶過我的抱枕，把臉埋進去，聲音悶悶的：
“林奕琛你是狗吧你。”
“你就說是不是。”
“是。”她從抱枕裡抬起臉，眼睛亮晶晶的，但倔強得很，“我就是想看你。怎麼了？”
“不怎麼。”
我笑起來，拿開抱枕，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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