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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凝欣在一起的訊息，沒有刻意公開，但也沒藏著掖著。
第一次被同事撞見，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她中午過來給我送飯——她說外賣不健康，從那天起雷打不動，每天中午自己開車來送。
林越剛好路過，看到白凝欣把保溫袋遞給我的畫面。保溫袋上印著卡通貓，和她的霸道女總裁人設嚴重不符。
林越當場石化三秒，然後猛地掏出手機，在群裡瘋狂盲打：
【兄弟們我看到白總和我們林奕琛在一起了！】
【白總給林奕琛送愛心便當！】
【保溫袋上印著貓頭！】
群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他們不是甲乙方嗎？】
【我就說白總看林奕琛的眼神不對！】
【等等，那白總以前和阮丞是怎麼回事？】
【別跟我提那個人，晦氣。】
我看到群訊息，沒解釋什麼，發了個貓貓表情包，截圖發給白凝欣。
她回：【那隻貓不夠可愛，換這個。】
附贈一個新表情包。
是她自己P的。我送她的鋼筆P上一對貓耳朵。
堂堂白氏集團前CEO，現在創業公司的老闆，平時籤的都是百萬千萬的合同，業餘時間就幹這個。
我笑著把表情包存下來，設成了她的專屬聊天背景。
下午，我去了趟法院。
阮丞的案子開庭審理。職務侵佔、挪用資金、偽造公司公章三個罪名。我作為受害方證人出庭。
被告席上，他沒打發蠟，頭髮亂糟糟地耷拉著。穿著橘色馬甲，手銬很緊，勒出紅痕。他看到我的時候眼神躲閃，又想說什麼。
我沒給他機會開口。
法警遞上證據，我逐一確認。那支刻著YX的鋼筆，他冒名頂替的證據鏈，全都是實打實、跑不掉的東西。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那次在策劃部，白凝欣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時候，他就沒退路了。
庭審結束後，法官宣佈休庭，擇期宣判。
我走出法院大門。白凝欣靠在車邊等我，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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