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吳王被安排住在城西的一座王府。
王府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但吳王一進去,就發現四周都是暗衛。他試探著讓心腹出去打探訊息,結果心腹剛走到府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王爺有令,無旨不得擅自出府。”暗衛冷冷地說。
心腹灰溜溜地回來,壓低聲音對吳王說:“王爺,咱們…咱們被軟禁了…”
吳王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果然…果然是鴻門宴…”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鳥鳴聲。吳王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那是暗號,是他在京城的眼線發來的訊息。
他連忙走到窗邊,假裝欣賞夜色,實則在暗中觀察。果然,一個黑衣人影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入,將一封密信塞進了假山的縫隙裡,然後迅速消失。
吳王等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才讓心腹去取回密信。
密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周大人已準備妥當,明日早朝,必有變數。”
吳王看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走到燭火前,將密信燒成灰燼,然後對心腹說:“傳令下去,明日早朝,本王要參加。”
心腹愣了一下:“王爺,陛下並未下旨讓您參加早朝…”
“那就以‘宗室身份’請求陛下恩准。”吳王冷笑,“本王倒要看看,皇帝敢不敢拒絕。”
翌日清晨,太和殿。
滿朝文武齊聚,氣氛比往日更加凝重。沈墨寒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聲音平靜:“今日可有要事啟奏?”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聲:“吳王求見!”
殿內瞬間安靜。
沈墨寒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宣。”
吳王大步走進來,跪在殿中央:“臣弟叩見陛下。臣弟身為宗室,理應參加早朝,為陛下分憂。懇請陛下恩准。”
沈墨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點頭:“準。皇叔請起。”
吳王起身,站在宗室的位置上,眼神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周文淵身上。
周文淵微微點頭,然後出列:“陛下,臣有本啟奏。”
“講。”沈墨寒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周文淵展開奏章:“陛下,臣聽聞,吳王在封地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樂業。臣以為,吳王乃陛下之皇叔,理應重用。臣懇請陛下,封吳王為宗正,掌管宗室事務。”
此言一齣,殿內譁然。
陸修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蘇錦言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蘇錦書猛地站出來:“周大人,此言差矣!吳王雖為宗室,但他在封地多年,對京城事務並不熟悉。若貿然封為宗正,恐有不妥!”
周文淵轉過身,看著蘇錦書:“御史中丞,吳王乃陛下之皇叔,德高望重。由他擔任宗正,有何不妥?”
“德高望重?”蘇錦書冷笑,“周大人,您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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