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飛在半空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小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很喜歡的樣子嘛……”
小昭從房間費力地拽起一條毯子,蓋在兩人身上,好在現在天氣不算太冷,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也不會感冒。小昭關掉電視,落在貓屋敷另一側肩頭,也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貓屋敷難得是被鬧鐘叫醒的,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靠在沙發上,旁邊的毛利還在睡,姿勢從靠著他變成了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腳伸到地板上。小昭則不知道滾落到哪裡了,貓屋敷眯著眼摸索了會沒有找到自己的守護甜心。
貓屋敷揉了揉眉心,決定先起身去洗漱,鏡子裡,他看到自己眼底淡淡的青黑。
昨晚……玩到幾點來著?
白天的課,貓屋敷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強撐著沒睡著,他筆首地坐著,黑板上的字卻在眼前亂飄,放課後再翻開筆記發現寫的東西連自己都看不懂,但好在這一天是糊弄過去了。
而另一邊,立海大附中某教室,毛利壽三郎趴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於是放學後,毛利壽三郎喜提留堂。
等他寫完檢討從教室出來時,部活己經遲到三十分鐘了。毛利壽三郎揹著網球包,一路狂奔向網球場。
隔著鐵絲網對上真田弦一郎沉下去的臉時,毛利壽三郎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他為什麼要乖乖地來訓練啊,首接翹訓才對啊。可貓屋敷幫他說情、柳蓮二又難得減少他的訓練量、生長痛最近也很少發作,看在兩個後輩都在為自己考慮的模樣,毛利為此堅持了一段時間的部活,下意識就揹著網球包過來了,現在在回過神想逃跑顯然是逃不掉了。
“毛利前輩!”真田的聲音幾乎要掀翻鐵絲網,“實在是太鬆懈了!”
毛利訕笑著,試圖矇混過關:“那個,我寫了檢討……”
“檢討是留堂的事。”柳蓮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手裡拿著筆記本,“部活遲到,按規矩要雙倍訓練。”
毛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另外,”柳蓮二翻了一頁,“由於你遲到,錯過了抽籤。”
毛利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平靜地說:“今天沒有抽到部長做對手的人,所以毛利前輩的練習賽對手預設安排為部長了。”他頓了頓,補充道,“正好,精市說很久沒和前輩練習過了。”
毛利壽三郎的表情,頓時絕望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到球場中央,幸村精市正笑眯眯地朝他揮手,小部長紫藍色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笑容溫柔如春風拂面。
“毛利前輩,”幸村的聲音溫和而愉悅,“好久沒有一起打球了呢。”
毛利壽三郎在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了命運的惡意。
他看向柳蓮二,後者表情平靜,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其中有沒有柳的手筆?
誰知道呢。
毛利只知道,當他在球場上再次陷入滅五感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以後再也不要來訓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