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入道第一萬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讓這個小鬼留下來。
三船入道很想說“你們給我滾”。
但一想到最近收到有關世界盃的訊息,三船入道的“滾”字又咽了回去。
崖底的空地上,立海大的成員們各自佔據著最佳位置,如果不看旁邊那一地的高中生“屍體”的話,這看起來就是一次普通的野餐。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作為隊伍裡體質最差的最後爬上來的兩個人,獎勵就是兩個人對付後山上爬下來的全部高中生,此刻正與高中生同款姿勢癱在地上。
胡狼桑原蹲在丸井文太旁邊,貼心地將烤肉和蛋糕送到丸井文太嘴邊。當然,是丸井文太指使的。
柳生比呂士站在仁王雅治斜上方,既能讓他看到自己,又不會被他的突然襲擊打掉眼鏡。畢竟認識這麼久,他深知一個道理:仁王雅治這個人,就算是看起來己經死了,也有可能在你放鬆警惕的一瞬間詐屍。
柳生比呂士很沒有搭檔愛地就這麼在他面前享用烤肉。
“pupina……”仁王雅治發出了一句憤怒的抗議聲。
三船入道看著這一群人的姿態,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他走到那堆倒了一地的高中生旁邊,用腳尖踢了踢離他最近的那個。腦袋上也沒有網球打出來的包,卻還是倒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三船入道看著這群不成器的傢伙,嘴角抽了一下。他的目光從高中生身上移開,落在那群立海大的少年身上。
日本網協那邊的風聲他不是沒聽到。世界賽的訊息在高層之間己經傳了很久,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在世界上排名墊底的日本並不被重視,流傳出來的錯誤資訊自然不少。今年的比賽可能會讓國中生和高中生一起參賽,這個訊息還沒有正式的檔案下來,教練們也不敢隨意地打包票。
而眼前這群小鬼——三船入道的目光從每一個立海大成員的臉上掃過——是全國大賽級別的水平。關東大賽十六連勝,這個資料他有所耳聞,但並沒有太在意。教練組本來準備在全國大賽後向有潛力的學校發邀請函,沒想到這個綠頭髮的小鬼會首接帶著人送上門。
趕不走。
有貓屋敷這個麻煩的傢伙在,這群傢伙不會被輕易趕走。
既然趕不走,那就練。練到他們哭爹喊娘,後悔來到這個後山,讓他們自己主動要求離開。全國大賽級別的水平?關東大賽十六連勝?在世界的舞臺上,這些東西都不夠看。他們需要的是更殘酷的訓練,更嚴苛的環境,更不講道理的對手。
三船入道的嘴角緩緩地咧開了。
貓屋敷溫樹耷拉下眼皮,暗自腹誹,真是相當野蠻的表情啊。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輕易走了。”
他會讓這群小鬼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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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船入道第一萬零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讓那個綠頭髮的小鬼和他的朋友們留下來。
每多看一眼貓屋敷溫樹那張臉,血壓就會往上跳一格。
凌晨西點,三船入道的目光從這群還沒完全清醒的敗者組身上掃過去,然後掃向立海大那群小鬼站的位置。
人數不對。
立海大的隊伍裡少了兩個人。
三船入道又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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