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綠色眼睛,貓屋敷和切原赤也那單純好懂的目光是不一樣。
幸村精市避開一點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何時穿上的黑色外套,“怎麼了?溫樹”
貓屋敷握住他的手腕,眨了眨眼睛,悄聲說:“跟我走。”
雖然幸村精市經過檢查己經確認了身體完全恢復,力量也逐步重回力大磚飛的境界。但貓屋敷還是給他帶上了一層病弱濾鏡。
怎麼能讓剛恢復的部長住在這陰冷的山洞裡呢!
貓屋敷也很想帶走其他部員,但可惜,他們的實力目前還沒有達到能離開後山的水準。貓屋敷只好忍痛拋下他們。
他們剛下山,一隻鷹盤旋在他們頭頂,是蒼也。
於是兩人跟著蒼也前進,找到一個深夜還在球場上訓練的前前立海大副部長。
幸村精市獲得道具:黑外套。
前前副部長獲得:高質量的睡眠。
兩個人就這麼夜探訓練營,敲響了齋藤至教練休息室的門。
門開了一條縫,還在睡眠中的齋藤至被半夜吵醒,本就因為熬夜而憔悴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他低頭看著門口這兩個穿黑色制服的孩子,他知道這個綠頭髮孩子。
幾個周前,一個外國贊助商來到了U17訓練營。那個贊助商是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穿著昂貴的西裝,說著一口流利的日語。投資的金額相當惹眼,在轉了一圈後,將訓練營所有的儀器裝置全部換新,球場的地面重新鋪設,後山也在暗中做了保護措施。
就連學生宿舍,也根據每個孩子的身高量身定做床鋪,越智月光暑假來到訓練營時,嘴角明顯上升了兩個畫素點。
在離開前,那個贊助商拿出一張照片,推到齋藤至面前。照片上是一個綠頭髮的少年,看起來不到十歲,穿著小學生的制服,披著藍色格紋披肩,表情看起來有一些不太高興。
“我的孩子,就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可憐的老父親甚至沒有一張自己兒子國中時的照片。
齋藤至接過照片前還有些不以為意,一個贊助商想讓自己的孩子進來,這很正常。訓練營接收過很多這樣的孩子,他們被稱為“關係戶”,通常水平一般,來這裡只是為了在履歷上添一筆“曾在U17訓練營受訓”的經歷,然後回去繼續過他們優渥的生活。齋藤至對這種孩子沒有任何期待,也不需要有任何期待,他們只是來鍍金的,鍍完金就走,和訓練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大部分人受不了訓練營的強度,沒過幾天就會自己吵著離開。
但齋藤至在接過那張照片後,表情變得有些複雜。這不是去年帶著毛利闖進後山那孩子嗎,因為調查訓練營的行為實在太過放肆,還讓他簽了不少保密協議。
一個無法輕易趕走的麻煩的傢伙啊!
而且現在還加上了投資商的孩子這層buff,更加無法選中了啊!
現在又被半夜吵醒,齋藤至的頭更疼了。
完全不知道老父親提前回國打點了一些事情的貓屋敷溫樹,看到教練難看的表情,笑得更燦爛了。
對,就是這樣,看不慣他們兩個不服從紀律的刺頭吧,就這樣把他們趕出訓練營,他就有理由帶著幸村去德國了。
可惜,貓屋敷預想中的暴怒沒有到來,齋藤至開口,帶著明顯的倦怠,“你們的宿舍在201,早點去休息吧。”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幸村精市,“……你要帶他一起踢館。那就從明天開始先去十六號場地。還有二十多天就全國大賽,如果你們想要挑戰到一號場地,我建議你們進行七球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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