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這兩天總是部活一結束就消失,上一秒宣佈結束,下一秒人就不見了的消失,連樺地都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好幾天。
忍足侑士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變成了饒有興趣,然後就產生了我必須搞清楚的決心。
“我說,我今天是準備去玩滑板的。”向日嶽人跟在忍足侑士後面,不太情願地跟著忍足跟蹤跡部景吾。
“閉上嘴跟我來。”忍足侑士沒有回頭,專注地盯著跡部的背影,“我們只有今天才有機會跟著他去看看他最近在做些什麼。全國大賽就快開始了,跡部這些天每次部活一結束就消失不見,真的很難讓人不在意啊。”
恰好今天跡部家的車壞掉了,飛機禁飛,他們才有機會悄悄跟在跡部身後,看他到底要去哪裡做什麼。
向日嶽人忍不住吐槽:“這段對話怎麼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兩個人跟著跡部景吾,上了電車,最後在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校門前停下來。忍足侑士抬起頭看著那塊被夕陽照得發亮的校牌,嘴角抽了一下:“為什麼又是立海大……”
兩個人輕車熟路地繞到立海大網球部旁邊的樹後面。這棵樹他們不是第一次躲了,樹幹的粗細完全擋不住兩個人的身體,但誰都沒在意他們拙劣的偽裝。
跡部景吾光明正大地走進網球部的大門,徑首穿過球場,走到那個坐在長椅上的正在翻資料的少年面前。
貓屋敷溫樹看到跡部景吾來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和幸村精市說了句什麼,然後跟著跡部景吾往外走。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眼鏡後面的表情。
“跡部那傢伙,總是和立海大約練習賽,真的是為了慈郎嗎。”
向日嶽人偏過頭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沒有理解忍足侑士的腦回路:“什麼意思?”
忍足侑士沒有回答。看著跡部景吾和貓屋敷溫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的拐角處,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往校門的方向走。
他們在一家甜品店門口停下來。忍足侑士站在甜品店門口,抬起頭看著那塊粉色的招牌,他的目光從招牌上移開,落在門口立著的那塊小黑板上。是今天新開的活動,上新了情侶套餐,但跡部景吾和貓屋敷溫樹顯然沒注意到。
向日嶽人蹲在甜品店對面的花壇旁邊,手裡又揪了一片葉子,在指間轉了兩圈,然後扔掉。“所以我們到底在跟蹤什麼?”
忍足侑士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甜品店的玻璃窗,跡部景吾和貓屋敷溫樹正面對面坐著。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和向日嶽人喬裝打扮後走進店裡,向日抓狂:“所以為什麼我要穿裙子啊!”
他們沒有坐得太近,否則跡部景吾一定會發現他們。忍足侑士點了一堆招牌,向日嶽人成功安靜下來。隔得較遠,忍足看得到他們的動作,但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兩人都是甜品店的SVIP,儘管沒有點店裡的情侶套餐,作為新品,店裡也自然給他們免費贈送,恰好是貓屋敷喜歡的蛋糕口味,兩人也沒糾正。至少飲品端上來的是紅茶,而不是其他桌子上插著兩根吸管的飲料。
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還點了一個超大杯的情侶特調,但都進了嶽人的肚子裡。
忍足侑士只能看到他們的腦袋湊得很近,像在討論什麼。貓屋敷溫樹的切下一塊蛋糕,蛋糕上的奶油太多了,沾在了他的嘴角,貓屋敷溫樹自己似乎沒有發現,還在說話。
跡部景吾伸出手,手指觸在貓屋敷溫樹的嘴角,指腹從嘴角劃過,把那點奶油擦掉了。貓屋敷溫樹眯起一隻眼睛,沒有躲開,反而向跡部的方向湊近了一些。
向日嶽人吃東西的動作停下來了:“所以跡部天天消失,就是為了來立海大找人約會?”
忍足——言情小說愛好者——侑士露出一個向日嶽人看不懂的笑容,雖然兩人和言情不太搭邊,但作為跡貓頭號CP粉,忍足侑士相當滿意自己看到的。
對!就是這樣!跡部景吾!佔據主導地位吧!
而當事人之一的貓屋敷溫樹,實則正在接受跡部景吾的補課,借受傷的名義短暫休息一段時間推掉了不少課程,但之後的考核如果沒過關,他就別想繼續待在立海大了。
作為跡部景吾幫他補課的報酬,貓屋敷溫樹會幫跡部景吾特訓網球,不過網球部禁止私下比賽,貓屋敷只是根據跡部景吾的資料特別定製訓練方案。需要比賽檢驗的時候,跡部景吾就會帶著冰帝網球部的成員來立海大約練習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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