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屋敷就看不慣這副被情感束縛的樣子:“只有你一個人強大的隊伍,也走不了多遠的。”
手冢國光並沒有反駁:“我會帶著大家一起變強。”
不知什麼時候坐到貓屋敷溫樹身邊的跡部景吾插入談話,“手冢,本大爺可要在決賽上徹底將你打敗,青學可不要讓本大爺失望啊,嗯啊——”
跡部景吾的口癖還沒說完就隱隱變了個調,貓屋敷踩在他的腳上,皮笑肉不笑:“真可惜,你們只能在半決賽上相遇了,立海大的三連霸是毫無死角的。
儘管痛的要命,跡部依舊維持著君臨天下的神色。
貓屋敷看向手冢國光,“抽完籤,手冢君能留下來一會嗎。”
手冢國光不清楚貓屋敷要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跡部景吾見貓屋敷氣消了,才向著幸村精市開口:“幸村,明天再來一場練習賽吧,慈郎最近的狀態不錯,會讓你滿意的。”
最開始跡部和立海大約比賽,就是為了給芥川慈郎一點刺激,但慈郎總是因為太累,比賽還沒結束就睡過去,被幸村下了禁令,如果無法打完一整局,就沒有再約訓練賽的必要了,這對立海大的部員完全沒有成長的作用。
幸村精市沒有拒絕,他也對跡部景吾新琢磨出的冰之帝王稍微有些感興趣。
“原來這樣就可以和立海大約練習賽嗎?”
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幾人回頭看去,西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朝他們擺了擺手,“我是西天寶寺的白石,很早就聽聞神之子的名號,可惜和立海大的比賽沒能讓你出場。”
貓屋敷溫樹公事公辦地開口:“約練習賽的話,向網球部遞交申請,部長通過後就可以了。”
白石藏之介露出驚訝的神色:“我還以為立海大不會和外校的人進行比賽。”
畢竟立海大嚴禁記者報道,網球月刊上立海大的資料少之又少,負面資訊多的主要原因就是記者什麼也扒不出來,只能氣急敗壞地抹黑。
不過這種現象被貓屋敷發現後減少很多,該告的全都告了一遍,沒人再敢動看起來沒有後臺和教練支援的立海大。
但依舊沒什麼學校向立海大發出練習賽邀請,立海大恐怖的印象深入人心,沒人想要自討苦吃來立海大剃個光頭狼狽離去,理髮店他們另有選擇。
對此貓屋敷也很無奈:“又沒人來送邀請,怎麼就知道我們不和外校比賽呢。”
平日裡唯一對手的冰帝,也是勇敢者先享受世界了。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白石藏之介迅速地和幸村約下了全國大賽後的練習賽,抽籤完回去後正式向立海大發出邀請。
看著三個部長圍著幸村精市的畫面,貓屋敷溫樹還沒來得及想些什麼,五感就消失了,呆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
暴君!
他還沒開始想呢!
抽籤還沒有開始。各校的代表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立海大的部長剛從醫院出來,狀態能恢復多少?關東大賽的對手又不強,到了全國大賽可就不一樣了。”
六丘裡,九州地區的代表。關東地區的選手凡是參加青訓的學校都不會說出立海大部長不行的言論,但關西地區還沒收到幸村精市痊癒的訊息,或者說,就算收到了也不會在意。他們只是聽說立海大的部長生過一場大病,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差點再也打不了網球。這些資訊在他們腦子裡拼湊出一個“立海大不行了”的結論。
但那些議論很快在真田弦一郎極具壓迫的注視下安靜下來:“那些話,不如當著我面說。”
六丘裡的人閉上了嘴,但角落裡有另一個聲音響起來,是沖繩方言,帶著一種南方島嶼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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