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的聲音從畫面裡傳出來,雖然稚嫩,但己經能聽出幾分日後那種張揚的少年音色:“這太不華麗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們給我找什麼未婚……”
跡部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那裡卡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門口,落在那個從母親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的小孩身上。
那個孩子穿著一件淺綠色的外套,領口繫著一個白色的蝴蝶結,像只被精心打扮的漂亮小貓。大大的眼睛裡映著身邊母親的身影,完全沒有因為跡部的聲音而分給他半分關注。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手指撫著眼角的淚痣,對立海大幾位對著小溫樹臉紅的反應相當滿意。
種島修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咔嚓”幾聲拍下,發給毛利壽三郎。下一秒,簡訊的訊息叮叮噹噹的響起來了,毛利壽三郎接連發出想要影片的感嘆和祈求,但遲遲不見種島修二回復,乾脆打來了電話。
種島修二愉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後靜音,德川和也這邊也收到毛利壽三郎的轟炸,偏過頭看了罪魁禍首一眼,種島修二朝他wink了一下。德川把目光移回去了。
忍足侑士忍不住調侃:“你原本是想說未婚妻的吧。”
跡部景吾完全沒有羞恥心地應下:“嗯啊,點出這種可愛的誤會想讓本大爺露出羞恥的表情嗎?”他抬手輕輕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那可要抱歉了。”
忍足侑士吐槽:“這傢伙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害羞啊。”
【此時的小跡部景吾臉己經紅了,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收回了剛才的話:“嘛,如果是同樣華麗的玩伴……我也不是不能勉強接受……”
跡部景吾的母親站在樓梯下面招呼,聽著兒子突然低下來的聲音,露出促狹的笑容:“景吾,快來帶弟弟去選房間。”
小跡部景吾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弟,弟弟!”
跡部心底劃過一絲失落,但國王的驕傲讓他很快就把那絲失落壓了下去,面前這個小孩很符合跡部的審美,看起來像是抹茶味的糯米糰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跡部景吾都很喜歡。
他跑下樓梯,在貓屋敷溫樹面前停下,扣住了貓屋敷溫樹的手腕,“我叫跡部景吾,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的領地。”
貓屋敷溫樹偏過頭看著母親,睫毛顫了一下,手指還攥著母親的衣角,貓屋敷的母親低下頭,在他頭頂輕輕揉了一下,安撫了幾句。
貓屋敷溫樹的手指這才從母親的衣角上慢慢地鬆開了,沉默地跟在跡部景吾身後,走過一幅一幅掛在牆上的油畫,溫樹的興致並不高,卻扔認真地聽著跡部的介紹。】
丸井文太想到自己家裡活潑得令人頭疼的弟弟妹妹,有些感嘆:“溫樹小時候很乖啊。”
胡狼桑原:“是不太適應陌生的環境嗎,溫樹看起來不太高興。”
跡部解釋:“是因為貓屋敷阿姨和叔叔又要各自去不同的國家工作,溫樹在本大爺家可是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那幾年見到他父母的次數一隻手也能數得過來。”
切原赤也露出荷包蛋眼:“那溫樹豈不是很可憐。”
跡部輕哼了一聲,露出得意的表情:“跟在本大爺身邊,自然不會讓他難過。”
【跡部景吾也注意到貓屋敷蔫蔫的情緒,像是隨時會掉下眼淚來,他的客人可不能在他的領地提不起興致來啊。於是跡部帶著溫樹繞過走廊的拐角,推開一扇玻璃門,陽光從玻璃房外灑進來,面前是一片深紅色的在陽光下像是要燃燒起來的花海。
跡部景吾的玫瑰花園。貓屋敷溫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綠色的身影在玫瑰的紅色中顯得格外明亮,溫樹的腳步也快了一些,跟上了跡部景吾的步伐。
跡部景吾偏過頭看著貓屋敷溫樹,看著他那雙亮起來的眼睛,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說,沒人能拒絕自己。】
毛利壽三郎時不時收到種島修二發來的照片,己經放棄撥打不會接通的電話了,只能在簡訊裡不斷感嘆——“他好可愛!!!”
【等兩人從玫瑰花園回來的時候,貓屋敷的母親果然己經離開了,溫樹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每一次都是這樣,先把他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在他看不到的時候離開。
沒有告別,沒有擁抱,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溫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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