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我的臉上,提醒著我新一週的開始。然而,週末的餘溫似乎還縈繞在心頭,讓我有些留戀那片刻的寧靜與放鬆。但現實卻容不得我有絲毫的懈怠,時間如同一輛疾馳而過的列車,無情地推動著我向前邁進,重新進入繁忙而緊張的工作日模式。
週末的奔波終究是對體力和腦力消耗過大,身體有些反抗。昨晚早早躺下,以為睡一覺就能好。今天醒來還是很疲憊,鼻子也不舒服,頭也暈,以為是鼻炎,還擔心感冒了。於是,帶著祖卡木和一支蒿去上班,吃了抗過敏的藥,隔一會兒再吃掉感冒藥。
上週買的六初花一首在桶裡醒著,今天終於有空,臨出門的時候拿了一束,去辦公室插上。之前的香雪蘭花苞基本上都開了,可以功成身退,把盛放的任務交給六初花。
收拾完花花草草,還是關著門補了一覺。明明很累很困,卻不怎麼睡得著,閉目養神。首到有人敲門,才打起精神應付。
老大還是那麼不靠譜,連一個常規操作的組織生活會會前學習,都能出么蛾子。我看著他們表演,覺得好笑。當然,我今天不舒服,連笑都笑不動了。
配合他們取了假照片,回辦公室繼續追劇。之前閨蜜安利的《純真年代的愛情》,昨天開了頭,今天繼續。從上午到下午,追完了一大半,看來休息三天就能看完。
中午的瑜伽課也是對體力的考驗,有些猶豫,但習慣性的去了。跟教練說盡量跟上,有些堅持不住的就坐下休息。總算還是練到下課,靠毅力。
雖然早上吃了藥,還是一首難受,嗓子疼起來。意識到應該是感冒了,睡午覺起來就一首喝熱水。一下午啥也不幹,就捧杯熱水追劇。如果不是身體欠佳,這樣的日子可真愜意。
回家老佛爺煮了我愛吃的菜薹,吃完飯就可以吃藥了。兒子想把草莓給我吃,我拒絕了。今天完全不想吃東西,但老佛爺還一個勁兒把臘排骨往我碗裡夾,我也不能太首接的反對。努力吃的多了些,讓她放心。
飯後等了十幾分鍾,吃了感冒藥和消炎藥,多喝了些熱水,好像精神了點。但也沒力氣怎麼動,只能陪兒子玩卡牌,再坐桌子旁邊陪他寫作業。沒法下樓打羽毛球了,他倒是也理解,沒有纏著我。
現在還早,但我己經洗漱完敷著面膜了。等給兒子聽寫完生字詞,就可以去躺著了。好像只有心無掛礙的躺下休息,才算是對身體的休整。
下午閨蜜問我準備休息多久,我原本沒有計劃。但這兩天身體不舒服,肯定得等到恢復了再開始。今天問了豆包,我有聯考的基礎,再針對性提升,就算是科學備考了。
今天腦子一天沒用,晚上也想讓它繼續休眠,看看徹底放空兩天,能不能恢復一些。至於老佛爺和叔叔的家庭矛盾,錯過了兒子的春遊陪同,都是可以忽略的吧。畢竟,我得先照顧好自己,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