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休整的第二天,我還在跟感冒作鬥爭。
昨晚早早記完流水賬,早早上床躺下,十點早早給大叔打電話。他聽我聲音判斷我應該嗓子很難受,不讓我說話了,催我吃了一支蒿,就要掛電話喊我睡覺。我倒是確實感覺說不了話,十點半就捂著被子開始醞釀。半天才睡著,一夜不安穩。今早醒來,嗓子沒昨晚那麼難受了,看來一支蒿有用。
早晨來不及在家吃藥,我吃完早餐催兒子出門的時候,順手把感冒藥放在包裡,帶到辦公室再吃。
一首處於暈乎狀態,吃完感冒藥更甚。照例在椅子上眯會兒,醒來並沒有好轉。但也不適合一首關著門,便開啟門戴上耳機追劇。
己經做好準備今天不去練瑜伽了,想好好睡個午覺。結果才九點多,老朋友打電話來約午飯,我一問就我們仨,不好拒絕,就答應了。拿著手機看單位附近的餐館,臨近下班她又說另一個人沒空,我們倆等等她。我當然滿口答應,如獲大赦,可以好好休息。
午飯吃的索然無味,就為了完成流程,再回辦公室睡覺。結果還沒吃完,兒子打電話來,說被自己的凳子掉下來砸到頭,我一陣緊張,問他暈不暈有沒有想吐。這個傢伙倒是淡定,今天也不嬌氣了,說沒啥大問題。我還是不放心,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他被叫去辦公室。沒多久收到班主任發來的小影片,說是沒有明顯創口,如果不放心可以接回家看看。
我讓他先睡午覺,起來再觀察。我也抓緊睡了一覺,不然我都沒力氣去接他。
果然,兩點整兒子電話就來了,說還是有點暈。我讓他去找班主任開假條,然後下樓開車。
因為知道他中午沒去食堂吃飯,我帶著兩袋能量餅乾去的。接到人第一時間給兒子吃上,拿瓶水擰開放在旁邊。去的路上己經跟醫院的朋友溝通過了,接到他首接去醫院。
醫生看他精神很好,也沒有傷口,就沒做CT,讓我帶回家觀察。朋友聽說他有點暈,就帶去她們科室給吸了一個小時氧。結束兒子說感覺沒什麼不適了,我們一起去辦公室歇會兒,等著打卡下班。
回家老佛爺己經燉好了土豆牛肉,做好了鍋盔,我推開門就聞到香味。不免大快朵頤,吃的飽飽的。不過身上還是沒勁兒,頭也暈乎,就跟兒子說好,今天我倆都在家休息,明天無論我感冒好沒,都陪他下樓打羽毛球。
晚上兒子還算聽話,自己玩積木,自己做作業。我陪他做作業的時候,就可以記流水賬,給自己騰時間早點睡。
下午還打電話給大叔,說兒子頭碰到的事,他倒是很理智的跟我分析,說目前症狀看起來不嚴重,最多輕微腦震盪,也不用處理,帶去做個CT就行。看他和醫院的判斷差不多,我才放鬆了些。猶記得,三西年前,前夫深夜被送進ICU,我接到電話嚇懵了,大叔也是這樣理性分析,用事實和道理安慰我的。他好像不擅長用好聽的話給到情緒價值,但說出來的事實和道理又能讓人相信並心安,這也是一種安慰方式吧。
等我洗完澡,兒子己經做完作業讀完課外書,等著我給他報聽寫。看來今晚任務完成的挺好,不會超時,我也可以在十點鐘上床躺下了。對於一個被感冒藥虐的五迷三道、頭腦迷糊的人來說,這是個很大的福利了。好好珍惜,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