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開心,不知道原因。或者說最近都找不到狀態,也活的沒有實感。我歸結為生理期激素波動,但終歸不是什麼好事,也有些沮喪:自己與自己每個月的情緒對抗越來越不佔上風,總被裹挾,很擔心殃及家裡的一老一小。所以,我自我剋制的也很辛苦。
昨晚跟大叔聊了這個話題,他說因為我最近諸事不順,就感覺壓力很大。以往我的不開心在和他打電話的時候會短暫消失,變得開心。可這幾天不行,一種負面情緒籠罩著我倆,估計他也覺得挺辛苦。
本想睡前放縱刷影片,一想到要早起,還是放下手機,努力睡著。早晨七點醒了,問老佛爺感覺如何,她仍然含糊其辭。我等到八點打電話給醫院的朋友,她今天上班。馬上起床洗漱換衣服,隨便吃了兩塊餅乾喝杯牛奶,就帶她出門去醫院。兒子不想出門,就留他自己在家。
朋友帶去找醫生開了檢查單,排隊做了B超,查了肝膽胰脾,一切正常。我如釋重負,告別朋友,和老佛爺一起去附近的超市買兒子要的手抓餅,再去常買的蛋糕店買了麵包。
開車回家的路上,因為不擔心病情,我和她彼此都鬆弛許多,能聊幾句了。要知道,去醫院的路上,我倆可是沉默到尷尬。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反正不想說話。
推開家門的時候,兒子說做完了英語作業,在看電視。老佛爺去廚房給他做少油的手抓餅,我要幫忙洗碗被她趕出來。乾脆休息,坐在陽臺上發呆。兒子吃了手抓餅,叫我陪他核對畫稿。修改完成發給指導老師,等著回覆。期間老佛爺做好了午飯,炒了豆腐和小瓜,兒子不餓,我倆吃飽。
還是覺得又累又困,我跟兒子打聲招呼去臥室睡午覺。仍然不上鬧鐘,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機,老師回了資訊,我起床拿給兒子,他開始醞釀塗色。我調整好支架和鏡頭角度,給他錄影片。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勾邊、塗色,到五點多也沒完成一半。可能是覺得枯燥,放下畫筆去看電視。老佛爺罵罵咧咧,看我不表態,也就算了。
晚餐老佛爺用山藥清燉了雞湯,還用吸油紙吸掉表面的浮油,據說這樣兒子就能吃了。我自覺去盛了一碗,省的老佛爺給我盛的太多。
剛剛五點,就己經吃完了晚飯。我繼續坐在陽臺看《早安,怪物》,二刷更有感悟。從中午開始,我就決定今天好好休息,不勉強自己刷題學習,所以就看自己喜歡的書了。那些從小受到各種花式虐待的孩子,長大透過心理療愈走向新生,甚至在被問到如果可以重來,還願意選擇這樣的人生,因為“我經歷的一切都自有其目的,這就是上天的安排,讓我成為今天的我”……這得具有多強大的心理力量,才能有這樣的認知。
不知道自己的低氣壓有沒有影響老佛爺和兒子的心情,我在浴室洗澡的時候,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如果五年前我沒有離婚,此時也許有三套房子兩輛車,又生了個可愛美麗的女兒,她自小有愛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可以自由自在的長大,還會擁有無數漂亮裙子和閃閃發光的鞋子……蹲在地上,讓眼淚從指縫滑落,我是不是把自己的人生搞砸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事、走錯了路,所以現在的一切是對我的懲罰……我想象的女兒所擁有的,是我從小就渴望而一首不曾擁有的。
突然寫不下去,這太不像現在的我了,倒確實是記憶中多愁善感、矯情擰巴的文藝女青年。可明明,明明我己經褪去那些青澀,做了好久的大人。為什麼,今天她又回來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假如生活可以重來,我仍會做那些選擇,仍會走到今天這裡,仍會對自己說:過去的,都在過去,我什麼也不帶,一個人上路。去向,未知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