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不算深,按常規流程,今天的營業任務己完成。孩子睡了,老佛爺在臥室刷抖音,我也己經洗漱完畢。週末,算是穩穩的過去了。有種感嘆:總算把神獸按住哄睡了,再堅持兩天,這學期就圓滿結束。
突然意識到,人在低谷的時候,自我價值感確實也會越來越低。為什麼這麼說呢?去年我投簡歷的時候,月薪低於2萬的都不考慮。前天發小妹妹發來的編制崗位,月薪大約5000左右,比我現在最差的時候還少一截。可經過昨天和今天,我竟覺得那是個不錯的選擇,得努力考上。告訴自己離父母近比啥都好,可這分鐘才發現,也許是對自己的估值在這兩年裡己經下來一截、又下來一截,最後覺得餓不死就行。
本來好不容易平穩的情緒,又焦慮恐懼起來。今早兒子早早起床,我回自己的臥室睡回籠覺。沒想到又做了夢,剛好在傷心的時候醒了。拿起手機記錄下來,怕像上次那樣,等到晚上才想記卻記不清楚了。
老佛爺催的很,我抓緊起床洗漱換衣服,擦臉也挺快,不需要很精緻。她把煮好的湯圓晾在碗裡,我從梳妝檯走出來洗了手就可以去餐廳首接吃。她倆早餐都很敷衍,我也沒管,只是阻止兒子吃巧克力。
等大家都收拾妥當,天開始放晴了。正好我穿著短袖和五分褲,本來還擔心腿冷,這下剛剛好。昨天就計劃好要出門採購、給兒子理髮、兌現諾言買玩具、午餐安排吃乾鍋牛肉。
停好車去理髮店的時候,人不多,熟識的理髮師給兒子理的時候估計走了神,他在鏡子裡看著不滿意,出聲阻止,可最終還是和往回有差距。兒子嘟囔著說理了個鍋蓋頭,我安慰他有顏值,何況將錯就錯還有點像周潤發的賭神造型。他大概不知道我形容的這個模樣,但聽起來似乎不錯,也就不糾結了,開心起來。
先去文具店買了兒子的期末考試文具,她倆去下一家店買玩具,我去固定的地方修眉毛。路過咖啡店,買了一杯,又怕兒子要喝,在心裡想著怎麼說服他堅持養胃。
午飯的乾鍋牛肉是兒子指定要吃的,我還開玩笑說這是咱家的儀式感,妹妹每次過來走之前一定要吃,兒子和老佛爺過幾天要回老家,也指定要吃。不知不覺間,這一味美食,把一家人聯絡的緊緊密密的,想起來就溫暖。
當然,還買了許多零食麵包,給他們倆的旅途備好乾糧。兒子今天沒有太固執,遇到想買又不知道能不能吃的,就問豆包,還挺聽話,豆包不讓吃的就不買了。我主動承諾,等休養期一滿,就給他買格瓦斯和可樂,滿足這麼久的渴望。
買完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瓢潑大雨來的猝不及防。雖然我們都打了傘,還是淋溼了些。我是不反感的,這個天天雨說來就來的季節,淋了雨才正常。
老佛爺和每一個擔心孩子吃不飽穿不暖的媽媽一樣,這幾天都在給我準備吃的喝的。今天她又把冰箱裡的臘肉全部拿出來洗乾淨,晾乾了分裝成一袋一袋,叮囑我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煮一袋。前兩天做的醪糟,裝在一個個玻璃瓶裡繼續發酵,估計這兩個月我都有得吃了。
下午是跟兒子約好的複習時間,他勉強配合完成一半英語,就說學不進去了,我也沒辦法勉強,就收起英語課本,陪他下樓玩耍。他遇到幼兒園的好朋友,開心的打了籃球,晚上睡得很香。我想起之前期末考前一晚,他經常會緊張失眠。這麼看來,今天是個很好的狀態。
說了這麼多雞零狗碎,是形散神也散的流水賬了。想起小時候,老師講散文是“形散神不散”,我總是不明所以,沒有寫出過合格或者優秀的散文。如今,更是信馬由韁,想哪兒說哪兒,沒有章法了。
最後,經歷了早晨不愉快的夢,今天一天都不是輕鬆愉悅的。但,好歹一老一小健康無虞,周遭一切如常,還能享受夜晚的涼風和寧靜。除了自己的心魔無法去除,其他的都不應該歸罪於人。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努力保持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