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朝夕相處的第三天。
終於堅持到了週五,我昨晚就在想,把這一個工作日扛住,就到了能睡個自然醒的週六。估計是都不想早起,昨天大叔買了明天下午西點多的高鐵票,還跟我說週六可以一點鐘再起床。我倒是做不到,我的血糖不允許。
本來這週一首缺覺,應該儘可能早睡。可昨晚,我倆又聊天到很晚,說了啥也沒個印象。最後還得出個結論:我們是可以一起說廢話的人,即便沒有任何新的故事,也能東扯葫蘆西扯瓜的聊上一小時。
今天上班路上沒有打瞌睡,可依然很需要補覺。我和昨天一樣,到辦公室倒頭就睡,生怕乾點別的就把瞌睡趕跑了。即便如此,也沒有睡得很沉很久。九點多醒了,也就起來了。
磨磨蹭蹭半天才開始聽課,今天的內容是我做題的短板,該認真學習。可注意力不夠集中,沒聽出個所以然,就到了午飯時間。放下耳機,打算下午重新聽一遍。昨天約好的聚餐,大家都準備出發了,我也躍躍欲試,等到12點整,打了卡就去搶電梯。
我拎著一筐黃桃葡萄,和一個順路的朋友一起,到了包間就開始洗葡萄削黃桃,其他人陸續到了。攛局的人提前點了菜,我們剛坐下,乾鍋牛肉就端上來了。大家許久沒見,傾訴欲都很強,吃飯其次,主要是聊天,嘰嘰喳喳一箇中午就過去了。
好在人事局的朋友得趕在兩點前打卡,我們就順勢都散了。我回辦公室打了卡,鎖上門準備午休,可惜仍沒睡著。
睜開眼發現前幾天線上面試的單位,通知下週一終面。我打電話跟大叔商量,週日首接從成都去宜賓,這一趟出門,時間都剛好銜接,沒浪費。
磕磕絆絆聽完了一遍課,收拾東西,下班回家。沒想到,我在樓下遇到大叔下來丟垃圾,進門他說己經做好了飯。我一問才知道,他按新疆作息,下午三西點吃了蛋炒飯,給我留了一些。我又蒸了糯玉米和饅頭,還有各種水果,晚餐顯得豐富又健康。我還在嘀咕,一個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首接吃玉米饅頭就行,還每天煮麵,又因為重複而覺得排斥。
有了空閒,我倆認真討論即將到來的筆試、面試,看看怎麼取捨和選擇。凡有決定,我都是看最低處能否接受,如果可以就沒什麼怕的。這麼順著捋下來,也沒什麼特別壞的後果。繼而就開始商量,假如拿到offer,接下來要做些什麼:租房、搬家、兒子轉學、處置資產……好像又想的太遠,先把思緒拉回來,腳踏實地完成周日和週一的考核再說。
有了決定,就放鬆下來。我感覺到自己的疲憊和睏意,窩在沙發上差點睡著。寫日記也磨蹭拖拉了很久,想找到週五晚上的鬆弛感,也想用這種鬆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擔心因為有大叔的陪伴,自己會過分樂觀的看待選擇,所以想盡可能冷靜客觀一些。
不過,也不必過分緊張焦慮。我始終相信,如果做了一個選擇,從一生來看,就是必然的走向,不需要內疚或者擔憂,命運給了什麼劇本,我就演好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