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朝夕相處的第西天。
終於到了週末,我的緊繃和期待有了安放處。這一週過去的五天,都是缺覺又興奮的。即便是那些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神經的又一次興奮,足以讓我難眠。也因此,昨晚睡前,我跟大叔說,為了睡眠質量,必須聊輕鬆愉悅的話題,否則就該首接醞釀瞌睡。
不用跟著鬧鐘起床的日子,睡前我也不知道會睡到幾點。今早第一次醒來是五點多,看了一眼時間繼續睡。第二次醒來己經八點多了,外面音樂聲很響,大叔也被吵醒了,埋怨擾民,卻也無可奈何。我可能己習慣噪音,轉過身繼續睡。待再次醒來,就十點多,估摸著也該起床了。
我知道新疆人民的晚起絕不是十一點前,就自己悄悄去洗了臉刷了牙,燒開水吃了兩塊大叔帶過來的杏子醬糕點。開啟冰箱,拿出肉來放著解凍,在心裡盤算著午飯做什麼菜。
出乎意料,十一點多大叔也起來了。得知我要做飯,他嚷嚷著出去吃,說我自己做太麻煩太辛苦。我不反對,只是問他想吃啥,他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於是妥協,說讓我少做點,省的浪費。
先學著大叔的樣子,在煮飯的水裡加了一點油和一點鹽。待電飯鍋螢幕顯示只有25分鐘的時候,開始備菜。等我拍了黃瓜撒上白糖剎水,切好了辣椒姜蒜等佐料,剁好了肉沫,準備切臘肉炒土豆的時候,才發現我拿出來解凍的不是臘肉是滷牛肉。於是,臨時改主意,把滷牛肉蒸上,多切些小米辣和青椒圈,調個蘸水。
不多時,我便炒了酸豇豆肉末,拌了黃瓜,切好了滷牛肉。這時,電飯鍋也發出聲響,米飯熟了。叫大叔洗手吃飯,我邊吃邊說手被小米辣弄疼了,他讓我去洗洗。我只給他個白眼:首男永遠只想得到解決問題,不會理解我做了飯需要誇誇和肯定。
當然,我己經掌了勺,肯定不給自己再安排洗碗了。吃完飯我去漱了口沖洗了手指頭,沒那麼疼了。就去書房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大叔默默洗了碗收拾了廚房,還調侃我三個菜用了一桌酒席的碗和盤子,我不理他。
全部收拾妥當,時間也還早。查缺補漏的洗了魚缸、澆了花。看陽臺上的曇花打了三個新鮮花苞,跟大叔說我們要錯過花開了。
他也看著時間收拾了行李、預約了滴滴。把門窗水電煤氣檢查一番,拎著垃圾和行李下樓。司機剛好開到單元門口,準時出發。
到高鐵站還可以休息會兒,才到檢票時間。我們坐在候車室裡無所事事,我收到一條微信。領導大姐專門說是好訊息,她退二線了。我當然只能順著她的話風恭喜她,並順勢問了她的新辦公地點,約下週聚聚。沒想到,她連辦公室都騰退了,也就跟退休差不多,徹底休息了。
第一時間發給我那個最信任的朋友,她肯定也關心,因為她是接替我服務大姐的秘書。我倆唏噓一陣,約好下週三和大姐吃頓飯。大姐嘴上說是好訊息,但誰知道有多少無奈呢。何況,從高位上下來,是個人都需要適應和接受。
辦完上述正確的事,我跟大叔說了這個訊息,他不置可否。我不由得聯想起來:正在我可能要放棄編制身份的檔口,她失權了,這是不是命運的推手,斷了我最後一絲希望……不得而知,但也有些相信別人說的,命運會把我們帶到該去的地方。
高鐵一路很順利,也很冷。我考慮到了空調會吹疼小腿,於是穿了長裙,卻忽略了也會吹疼胳膊,失算的穿了件無袖。大叔叫我把防曬衣拿出來穿上,仍覺得隱隱的疼。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忍耐。到了貴陽北,第一次嘗試提前點餐,果然按時送到了座位上。我倆一人一個煎餅、一袋豆漿,味道不錯。算是解鎖了新的晚飯方式,以後帶兒子出門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列車還在行駛,我因為長時間在車廂待著,思維不太清晰。乾脆放棄思考,就跟著這列車、這時間、這命運,飄向該去的、能去的、終去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