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一片漆黑,高鐵大概在隧道里。我剛從一個三小時的《長談》中醒來,準備用這最後一段旅程的時間,把今天記錄下來。
雖然是今天下午西點多的高鐵,可從昨晚就開始準備了。中午上班前抽空去零食店買了我喜歡的藤椒味泡麵,看到橄欖汁也順手買了一瓶。昨晚晚飯後開始收拾行李,想到一樣放一樣,慢慢把該帶的都帶齊,裝在箱子裡。把要帶的圍巾拿出來掛在陽臺上通風散味,去鞋櫃找鞋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夏天沒穿的那些高跟鞋都有了黴斑,果然貴州的潮溼不是蓋的。當然,總會有一兩樣遺漏的,就沒有合上箱子,準備今天想起來了再放進去。
昨晚的影片開始的早,大叔說跟我聊完了他還得下樓遛彎。我聽他吐槽哥們兒矯情、婆婆媽媽,不時調侃問他是不是在影射我,因為聽著那些表達和做法跟我很像。這可提醒他了,說對對對,跟我一樣嘴饞還菜,矯情還事兒多……嗯,他是笑著說的,我也是笑著應的。反正他知道我啥樣,但還是覺得我可愛,我知道他不認同,但還是會陪我。
他果然在十一點多就讓我早點睡,他得洗澡去。我揉完肚子就十二點了,只是沒有貪玩刷手機。不知是不是姨媽期貪睡,今早睜開眼己經七點了,趕緊爬起來,省略了每天必練的面部瑜伽,首接聽新聞化妝。
想著下午還得換短袖長裙去成都,早晨就穿了件寬鬆便於穿脫的墨綠色長裙。那是我很喜歡的綠色,也是我很喜歡的裙子。只是,很久沒拿出來穿,平時用來別在胸前的小胸針找不到了。不止是為了點綴,主要是防止領口低走光。沒有過多時間翻找,只能拿出類似的有兩個扣的飛行員胸針。雖然送我胸針的人背刺了我,但東西無罪,為了迅速出門我還是大方別上了。
看外面天色暗沉,想了想還是沒敢冒險把被子拿到樓下曬。去辦公室吃了早餐打了卡,回籠覺竟然沒睡著,但也不覺得困,我想是晚起二十分鐘的功勞。
上午也不能無所事事啊,我把昨晚刷到的一個單位投了,又打開面試單位的官網,看他們的簡介和業務資訊,遇到重要的,就粘到微信對話方塊,留著考前再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週五後面就是兩天假期,瑜伽教練總擔心我們會長躺不起,每個週五都是一字馬、開髖、開胸腔疊加,練完生無可戀。我今天還沒時間在辦公室睡午覺,打完上班卡,就得趕緊回家。
好死不死,又有人把車停在路邊,剛好橫在我的車前面。雖然很想問候他的祖宗八輩,但來不及有這麼細膩的情感了,叫辦公室的小夥子下來,要麼挪開旁邊那輛車,要麼幫我看著開到旁邊掉頭,勉強溜出去。他懶得去拿鑰匙,就指揮我右轉、掉頭,從兩個車的夾縫中靈活鑽出,順利出庫回了家。
我可沒有趕車的緊張,兩點鐘到家,第一時間把床單被套拿到樓下曬起來,再把行李箱檢查扣好。把魚缸洗了魚餵了,還去陽臺把昨晚就醒上的愛麗絲多頭玫瑰收拾好了插瓶。這回長記性了,不僅加了營養液,還噴了花頭保鮮劑,想必能多美麗幾天。
泡好茶,疊好圍巾,和泡麵、水果一起裝在手提袋裡。去樓下把床單被套收回來,用兩個椅子晾在陽臺。拿著行李揹著包,出門去趕車。
小區門口的公交車等了三分鐘,坐一站去換乘高鐵公交專線。我預留了足夠的時間,奈何運氣好,剛過馬路車就來了,於是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候車廳,很輕鬆。
這一切都很順利,唯一沒照顧到的是我每天雷打不動的午覺。於是,上車第一件事,放好行李,戴上耳機,蓋上圍巾,聽著休息術來一覺。當然,我是沒有睡著的,但也算是休息了一下。醒來,就可以開始聽我喜歡的內容了。
最近因為備考,己經落下好多期《長談》了,我也是標題黨,選了和三聯生活週刊副編輯吳琪的那一期《誰在追問真相》。三個多小時的音影片,我一口氣聽完,中間只吃了桶泡麵。他們聊的兇案犯吳謝宇我不熟悉,可不影響我被她的採訪和書寫過程吸引,準備抽空讀一讀那本厚書。她們說的影片新聞製作我不懂,但不耽誤我也想去看看《我家孩子不上學》,看看怎麼和孩子一起首面問題、共度困境。還是有許多感觸,也容易上頭。我註定是做不了記者的,因為我無法做到情感隔離,也無法足夠理性的面對他人的悲喜。有一點我是能做到的:深刻並真實的看見自己、肯定自己,以自我感受為中心,來經營自己的人生和生活。因為最後的總結中說到“面對AI的衝擊,面對未來人類的命運,我們可能得從自己出發,學會去更好地釋放和安放自己的情感和感受,成為一個更豐富的人,甚至要勇敢地成為一個更脆弱的人,那個時候也許我們才能成為一個更真正的人。”這個沒問題呀,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真正的人,哈哈哈哈。
得到上述結論,真開心。我是不是未來稀缺的人、未來能過得很好的人?如此想來,一切都很有盼頭。
我又把自己哄得開開心心的過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