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兒子和大叔談戀愛》第277章 承受巨大的歡喜和失落(1)

作者:睦睦的故事·1天前

這大概是我最晚的一條瞬間,晚到都快天亮了;這也是我最早的一天瞬間,早到天還沒亮就寫完了。雖然每次見面都會和閨蜜聊到深夜,但這是最晚的一次。

昨晚還有未完待續的故事:我到酒店洗漱完,肚子餓了,還好在樓下零食店買的辣條和牛肉乾,以及一罐沒見過的醪糟酸奶。我對著影片邊吃邊和大叔聊天,他一邊笑話我一邊擔心我吃了會胃疼肚子疼,讓我第二天不要叫喚。我當然不會聽也不會改,但我不說,我只說讓人開心的那些感受和記憶。所以,他會時常因為我的某句話哈哈大笑,我好像也有了被欣賞的快樂,也就一起笑了。

以上兩段,是我昨晚凌晨西點寫下的,那個時候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肯定能記完。結果寫了幾行就困得不行,手機砸到臉上,只能關燈睡覺。現在醒來清醒一些,可以繼續。

接上昨晚的思路:今日沒有早起的壓力,反而睡不了懶覺。生物鐘早早叫醒我,但我為了對得起自己的奔波,還是躺到八點才起來。洗漱化妝,然後去樓上餐廳吃早餐。這個酒店的早餐我是熟悉的,去年吃了一星期嘛。一年沒去,還是那些東西,我帶了一袋咖啡,用開水化開加在牛奶裡,就算拿鐵平替了。喝完回來照鏡子了,浮腫的眼睛貌似好了一點。

跟閨蜜說好,我先看會兒資料,然後她過來和我匯合。前幾天準備的應知應會知識,全部看完一遍就十點半了。發訊息給她,同時補個口紅,換上鞋子,下樓。

時間剛好,我走到酒店大堂,她車到了門口。她陪我去熟悉的理髮店洗頭髮,老闆剛好有空。給我洗頭髮的小夥子很健談,從我的口音說到許多城市的方言特色、城市規劃、居住感受。我驚覺他的體察入微,他說只是職業敏感,他以前是做地質勘探和規劃的。我又在心裡對成都和成都人好感增加一層:聽起來不搭邊的兩個職業,在一個人身上毫不違和,街邊小店的洗頭學徒也有不簡單的經歷和見解,卻都在這個城市找到了位置,且生活的很好。

午飯時間充裕,她帶我去吃了一家本地家常菜。我們點了特色菜“燈盞窩”,其實就是我們知道的回鍋肉,但據說從用料到火候都有講究:肉要用二刀肉(坐墩肉),普通五花肉很難炒出漂亮燈盞窩,小火慢煸,把肥肉油脂逼出來,肉片自然捲曲成窩,這是評判回鍋肉火候到位的硬標準。炒的時候樓道都聞得到香味,於是還有外號叫“過門香”。端上來,吃一塊,滿嘴留香,又很下飯,我不知不覺吃了一大碗飯,很飽。

按計劃回酒店換衣服,她陪我去面試。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到的時候剛好趕上通知的簽到時間,卻被告知差點錯過。於是還沒坐穩就被叫號,進去也就八分鐘。我也許還是緊張,或者並沒有準備好,感覺表現不佳:自我介紹沒有一氣呵成,第一個問題並不出彩,第二個問題現在想來竟答偏了……出門己經沮喪,又被通知還有二面,回去等訊息。

時間太短,我都沒有明顯和具體的感受,只有一瞬間的念頭:不知是不擅長還是過於重視,太想得到這個距離閨蜜家只有兩公里的工作,反而表現不好了。無論是什麼,都沒辦法重新來過。那乾脆放下,先享受和閨蜜的相聚。

去了優衣庫,沒撿到漏。走不動了,去商場喝杯奶茶坐著歇會兒。打開了話匣子,我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的,向她暴露一個暗黑卻又完整的自己。原來在信任的人面前,無論說什麼都不難開口,也不擔心被放棄。我們是彼此治癒的小孩,也是彼此看見的摯友。

晚飯讓她帶我去吃了以前吃過一次的砂鍋米線,是她小時候愛吃的美味,我也覺得喜歡。悶熱的成都傍晚,一碗滾燙的米線,吃完每一個毛孔都舒展了。至於流汗,不正好是熱血和鮮活的證明。

我們的老習慣,吃飽喝足得好好聊天。於是拎著吃的喝的回酒店,全部擺好又開始說話。一晚上聊到了多少話題記不清,反正結束的時候凌晨三點多。說好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我洗澡出來看到了她說到家的微信,互道晚安可以心滿意足的睡去。

說實話,我又翻上去看了眼昨天深夜自己取的標題。那一刻大概覺得和閨蜜相聚是巨大的歡喜,面試結果可能不好又是巨大的失落。無論歡喜還是失落,我都己經擁有過了、體驗過了。那時那刻、此時此刻都不能復刻或者改變,就記住它們吧。無論有什麼意義、有沒有意義,都珍藏進記憶的糖果罐,未來的某一天,覺得苦了,拿出來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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