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處暑,夏天徹底過去了,暑氣殆盡。真正的秋,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年格外關注節氣,或者不止是關注節氣,還關注每一個逝去的日子。它們都是一個刻度,好像記錄了我的努力,又記錄了我的失敗;記錄了我的前進,又記錄了我的停滯。
這一天的內容,是從中午才開始的。因為昨晚凌晨西點才睡,上了十二點半的鬧鐘。生物鐘迫使我十點多就醒了,頭疼頭昏,卻又不能馬上睡著。乾脆拿起手機,把昨天的日記補上。發出去,再重新按熄螢幕,醞釀一個回籠覺。
最終,我藉助兩段冥想音樂,才睡著。這回是被鬧鐘吵醒,開啟手機看到閨蜜資訊。一邊點外賣一邊跟她聊行程,有她送我,去高鐵站的過程也將變得開心。
起床前給大叔打個電話,本來是撒嬌說想念他,卻讓他發現出門聚會快要遲到。就這麼粗暴結束和我的電話,忙著洗漱去吃飯。
再躺著也沒意思,我起床洗漱換衣服。化好妝,收好行李,閨蜜己經從家出發,我的午飯也在路上。我剛吃完飯,她就到了房門口。
去高鐵站的路上,聽她說起小時候的故事,感慨每個人的童年都有那麼多遺憾和創傷。我們怎麼首面它們、打敗它們,也許是個宏大又沉重的課題。我並沒有解好自己的題,卻仍希望給她一點解題的能量和方向。
因為堵車,改簽了更晚的一趟高鐵。候車的過程拉長了,心裡也輕鬆不少。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我的腦子和身體,好像是在上車以後,睡了一覺以後才徹底清醒的。
沒有了前天去時的興奮勁兒,能一口氣聽完三小時播課。不睡覺的時候,也不想戴耳機看影片,好像這些都會消耗我寶貴的體力。
發了會兒呆,我想起前天聽到的長談裡提到的那本書。去閱讀軟體裡找,還真有。不想花錢買,去我的網盤資料裡找,果真有人分享,首接下載開啟,又可以免費閱讀一本書,開心。
當年我知道轟動一時的馬加爵,卻對距今更近的北大學子吳謝宇弒母案毫無印象。我並沒有獵奇心理,只是對作者吳琪描述的,關於一個惡性案件所暴露的個體、家庭、社會,甚至時代現象有興趣。
“所謂命運,可能正是一個人在新環境裡不斷除錯自我的能力”,也有道理,我們的自我調適能力怎麼樣,決定了我們人生的高度,也就是所謂的命了。吳謝宇與母親的情感深度捆綁與連結,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感受是什麼,該怎麼在真實生活裡愛一個人。我又想起了閨蜜,她被父母疏於照管,情感需求被忽視,這和吳謝宇剛好是相反的兩個極端。我對她的心疼和擔憂,卻又在看到她的堅韌和頑強中被安慰。講真,世界太多元,無法斷言哪種做法是好的、對的。中國人說中庸,少時不懂其智慧,如今才稍稍明瞭一點點玄妙:如果對人對事,都能把握住度,恰好“中庸”,恐怕是最好的狀態吧。
高鐵少見的中途停車,導致少見的晚點。這回晚的還挺多,到站得十點了,我因為不想再多跟人說一句話,沒有叫朋友來接,準備打個滴滴。想起吳謝宇的母親,減少一切需要與人開口說話的必要。也想起閨蜜問我會不會傾倒了情緒垃圾給我,我回她“只留時間精力給心裡重要的人,沒有情緒垃圾一說,即便有,我也是能迅速降解消化的。”
不記得幾點鐘,給大叔發了微信,他還沒回,估計仍在酒桌或者飯桌或者麻將桌上,總之是在歡樂中。吳謝宇的母親對老公沒有及時回信感到“活不下去、死了算了”,此時的我想來覺得好笑、不可思議。但回想起自己曾經情感濃度很高的時候,不確定不會說出這些傻話、渾話。
這周聽到的是重讀《追風箏的人》,並不是我喜歡的題材和內容,耐不住它名氣太大,有空的早晨也聽一耳朵。今天是全書分析,仍逃不開婦孺皆知的名句“為你,千千萬萬遍”。不由得追問“誰願為我說“為你,千千萬萬遍”?我願為誰說“為你,千千萬萬遍”?
如果你的人生裡,有這樣一位願意對你說“為你,千千萬萬遍”的朋友或愛人,請一定要珍惜,而不是等到失去時才悔恨終生。如果你的人生裡,有這樣一個存在,讓你願意為Ta說“為你,千千萬萬遍”,你也要記得,要有尊嚴地去愛,有底線地去付出。低到塵埃裡的愛固然浪漫,但未必值得。
以上,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