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蘇舒然盯著那兩個字，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你昨晚才答應如實回答，今天就用保密堵我，這算不算追求表現不合格？”
陸言深很快回復：“資訊來源合規，沒有使用軍訓名單，也沒有檢視授課系統。答應過提供訊息的人，不能透露姓名。”
“聽起來還有同夥，能夠知道房間號，又願意幫你聯絡宿管，範圍已經縮得不剩幾個了。”
坐在旁邊的林悠悠正低頭記筆記，手機卻被她悄悄壓進了教材下面。蘇舒然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螢幕扣住。
“你看我做什麼？老師剛才講到新聞來源保護，我正在認真理解匿名訊息源的重要性。”
“我還沒有問，你就開始解釋，看來這個匿名訊息源離我確實很近。”
“課堂上不要討論私人問題，等下課以後再說。我只能告訴你，早餐是宿管阿姨送上來的，沒有陌生人進入宿舍樓。”
蘇舒然把手機推到她面前：“所以房間號是你給的，牛奶的溫度和送達時間也是你幫忙確認的？”
“我只提供了必要協助，而且他凌晨才託沈教官聯絡我，語氣誠懇，流程完整，還問過食物過敏情況。”
“你未經允許把宿舍號給別人，還準備拿新聞來源保護給自己辯護？”
“他已經送你到宿舍區兩次，知道樓棟只是時間問題。我沒有給門禁密碼，也沒透露你的課程之外安排，宿管阿姨確認身份後才代送。”
“下次不許再幫他做這種事，我可以自己去食堂，也不需要每天開門接收驚喜。”
林悠悠連忙點頭：“我已經告訴他只幫這一次，他也答應以後先問你。你要是生氣，處分我一個人就行，別扣他的追求分。”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建立的統一戰線？還有，我從來沒有設定過追求分數。”
“沒有最好，否則他天天拿著表格覆盤，談戀愛都能談成階段考核。”
下課鈴響起，蘇舒然將紙條夾回教材：“今晚的主持稿你自己改，我只負責最後檢查，算你洩露宿舍資訊的後果。”
“可以接受，只要你別把牛奶錢退回去。人家第一次送賠禮，你連杯套都收進書包了。”
“杯套可以迴圈使用，我留下是為了減少浪費，和誰送來的沒有關係。”
兩人趕到新聞中心時，採編組已經開始分配本月專題。組長臨時去行政樓開會，一名穿淺色襯衫的男生站在投影前，正把選題表逐項貼到白板上。
“蘇舒然到了吧？你上次寫的圖書館管理員人物稿是我終審的，採訪細節抓得不錯，不過訊息結構還可以再壓縮。”
蘇舒然在會議桌邊坐下：“學長好，我看過終審意見，第三段確實放了太多背景，已經按照批註重新整理。”
“我是周宇昂，大三採編組骨幹，這次負責帶新生做校園專題。你對夜間自習空間的選題有沒有興趣？”
“是調查開放時間和實際使用情況，還是隻做幾個自習室的介紹？”
“如果只是寫介紹，宣傳部一張通知就能解決。我們要看開放數量夠不夠，學生真正需要什麼，以及現行安排有沒有改進空間。”
蘇舒然翻開記錄本：“需要走訪幾個校區？如果只採訪在自習室裡的人，樣本可能會偏向已經找到座位的學生。”
周宇昂把專案表遞給她：“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所以想找一個對細節敏感的搭檔。除了現場採訪，還要收集佔座、照明和返寢路線，你願不願意一起做？”
“我願意，不過我剛進新聞中心，對專題稿件流程不熟，可能需要學長多提醒稽核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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