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給她吹額頭？
那她剛才閉眼，是在幹什麼？
李沐柔這會腳趾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丟人。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大叔肯定看見了吧？
他會不會覺得她不矜持？覺得她自作多情？
明天早上吃飯，她還怎麼好意思坐他對面？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想低頭，臉被他託著。想跑，人又被他扶著，只能垂著眼盯著他的衣襟，手指一下一下摳著裙邊。
“我……我不疼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曹逸看著她那副想原地消失的樣子，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他當然看見了。
從她閉上眼那一刻，他就看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臉皮薄，要是一上來就親，她說不定還要往回縮，先逗一逗，才剛好。
趁她還在跟自己較勁，曹逸一隻手扶上她的腰，往身前一帶。
李沐柔還沒回過神，人己經貼了上去。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李沐柔的眼睛睜得圓圓的。
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下子全沒了。
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兇。
他親得很認真，也很慢，一點一點，給她留足了跟上的時間。
李沐柔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只好搭在他肩上，指尖攥緊又鬆開。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
她慢慢閉上眼，笨拙地回應著。
窗外的蛙鳴斷斷續續，遠處又響了兩聲狗叫，屋裡只剩兩個人越來越亂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李沐柔才察覺到，那隻大手己經順著她的腰側，貼上了睡裙的布料。
那是她很喜歡的一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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