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裡味道不算好聞。
曹逸屏住氣，單手拎住蒙奇奇的耳朵，把它從垃圾袋上提了出來。
玩偶腹部的位置，透出一團淡的金光。
貨對版。
他把玩偶塞進準備好的黑色編織袋，轉身離開。
動作不快，也不慌。
從監控能拍到的區域經過時，他甚至還停下來，低頭擺弄了兩下車鏈條。
像個半夜收工、順路撿了箇舊玩偶的普通人。
兩個街區外，市民公園公廁。
不鏽鋼插銷扣上。
感應燈亮起。
曹逸把蒙奇奇放到洗手檯上，從衝鋒衣口袋裡拿出美工刀。
刀片劃開背後的縫線。
劣質的人造纖維裂開一道口子，裡面的填充棉露了出來。
曹逸伸手摸進去。
棉花下面，有個硬東西。
方正。
他把東西拽出來，白色手機盒落到洗手檯上。
塑封完好。
盒面印著星宇橙配色的手機圖案。
iPhone 17 Pro Max。
2TB。
曹逸盯著盒子看了兩秒。
“好傢伙。”
“追風少年這是把真心掏出來，還給人塞了臺頂配蘋果。”
“結果女海王拿去扔垃圾桶。”
他搖了搖頭。
“純愛戰神碰上如煙大帝，輸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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