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坐在餐桌旁,把那塊指頭肚大的金疙瘩在手裡掂了掂,塞進牛仔褲右側口袋,拍了拍。
沉甸甸的。
江淑寧端著水杯走過來,瞥了他一眼。
“光說不練可不行,今晚就得把大餐安排上。”
“得咧。”曹逸比了個OK的手勢,起身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換錢,你想吃什麼提前想好。”
“那我可不客氣了。”
江淑寧笑著送他到門口。
曹逸下樓騎上摺疊車，踩著踏板首奔南埠區最大的商場。
十點半，太陽毒得很。
他騎得不快，路過便利店的時候買了瓶冰可樂，邊騎邊喝。
二十分鐘後，他把車停在商場門口的停車樁上。
進門，首奔一樓。
商場一樓靠西側有排黃金櫃臺，品牌挺雜，曹逸掃了一圈，最後選了家門頭寫著“誠信回收二十年”的老店。
櫃檯裡坐著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戴著老花鏡在擦拭秤盤。
曹逸走過去，敲了敲玻璃檯面。
“師傅，收金條不？”
老師傅抬頭看他一眼，放下抹布。
“收啊，拿出來看看。”
曹逸從褲兜裡掏出那塊黑灰色的小疙瘩，隔著玻璃遞過去。
老師傅接過來，眯著眼打量了幾秒，拿手指摳了摳表面的泥垢。
“老貨？”
“不知道，從老房子裡翻出來的。”
“等著。”
老師傅起身走到後臺，拿出個小坩堝和噴火槍，把那塊黑灰色的小疙瘩夾進去。
藍色火舌貼著坩堝底部燒了一會兒，表面的泥垢和雜質漸漸焦化、剝落。金屬在高溫下慢慢發紅、軟化，最後縮成一汪亮得刺眼的金液。
老師傅關了火，熟練地將金液倒進一旁的小模具裡。
片刻後，他用鑷子夾出一顆圓溜溜的小金豆，丟進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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