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
“真的。”
江淑寧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點破綻。
根本找不到。
這人還穿著那雙舊運動鞋，褲腳邊上甚至有點洗舊的發白。可他站在門口，背挺著，肩寬腰窄，連那件再普通不過的白T都像換了件新的。
她喉嚨有點幹。
“你以前……有這麼寬嗎？感覺也更高了點。”
曹逸低頭看了眼自己肩膀。
“可能以前沒站首。”
“你少糊弄我。”
曹逸往旁邊讓了半步。
“淑寧，要不先進來喝口水？”
江淑寧沒動。
她還在看他。
看著看著，耳朵有點發熱。
真邪門。
明明是同一個人。
怎麼一下午沒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了。”江淑寧把包帶往肩上提了提，轉身，“走吧，去晚了要排隊了。”
高跟鞋踩在老樓的水泥臺階上，一下一下，比平時慢了半拍。曹逸跟在後面，鎖門的時候還聽見她在下一層拐彎處停了半秒。
樓下打了輛車。後座上江淑寧挨著車門坐，右手把包帶在手指上繞了兩圈又鬆開，繞兩圈又鬆開。
司機放著交通臺，主播在報晚高峰路況。等紅燈的時候車裡靜了一瞬。
“今天帶人來看房了？”曹逸偏頭。
“來了三撥。”江淑寧看著窗外，“就你幫著收拾好的那間，一對小年輕看上了，說要回去和家人商量，晚上能給回信。”
“租金喊了多少。”
“三千二。”
“還能往上抬。”
“不急。”她手指在包帶上鬆了一圈，“讓他們先商量，明天我還有一家要看，錢在誰手裡跳得最歡，那個才是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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